萧玉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秦越说的,笨拙地动起来。
她含了一会儿,秦越才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按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她趴着,褪下她的裤子。
萧玉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想着自己竟是被平日里罚她的那位教习按在这张批改她武技册子的案上——她咬着唇,没有挣扎。
半晌,她才声音闷闷地开口:『秦教习……前几日,我那个废物表弟萧炎,还在食堂说要我留个心眼,说贺昆不是好东西……』
秦越扶着阴茎,抵住萧玉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闻言笑了:『你表弟?就是那个赢了云岚宗三年之约、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萧炎?听说他如今在学院里,风头正盛,连若琳导师都对他另眼相看。你倒好——表弟在前头争光,表姐却趴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教习从后面……』
萧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急又恼:『他算什么风头正盛!他再厉害,也是个废物表弟!从小我就……我就打得他满院子跑……』
秦越笑了,掐着萧玉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你嘴上说你表弟是废物,可你听听你自己——你表弟一进学院,你腿间这处就湿成这样。你这穴,是想着你表弟流的?』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我才没有!那是……那是你自己……秦教习你别胡说!』
秦越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我胡说?那你怎么一提起你表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自己夹一夹,试试看,是不是一提“萧炎”两个字,你这处就咬着教习不放?』
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我没有……我没有想他……他是我表弟……我怎么会……秦教习你、你闭嘴……嗯……』
秦越也不恼,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便念一句:『萧炎。萧炎。萧炎。萧玉,你听听,你一提这名字,穴里就绞一回。你嘴上骂他废物,心里想他什么?想他那张脸?想他若是知道表姐正趴在教习案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又哑又抖:『不是……我不是……秦教习你闭嘴……你再说我表弟……我就……我就……』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若真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秦越忽然停了下来。
那根阴茎整根埋在萧玉体内,一动不动。
萧玉正被顶得昏昏沉沉,那根东西忽然停了,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停了……』
秦越声音平平的:『教习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了,教习才动。』
萧玉趴着,声音带着哭腔:『你问……』
秦越慢悠悠地开口:『方才教习说你那穴是想着表弟流的——你自己说,是不是?』
萧玉咬着唇,不肯答。
秦越也不急,就那样停着,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磨得萧玉腰肢乱扭,穴里一股一股地泌水。
萧玉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撑不住了。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是……是……弟子想着他……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处就……就绞……』
秦越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抽送起来:『乖。萧玉,教习批了你三年的武技册子,今夜总算批到正处了。你老实认了,教习才疼你。』
萧玉趴在书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秦教习……弟子认了……弟子下贱……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就湿……弟子配不上表弟那样干净的人……弟子只配趴在教习的案上……挨教习的肏……』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越听着,掐着萧玉的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平平的:『萧玉,自己掰开,让教习看看。看看你这处被贺昆肏过、又被教习肏着的穴,还配不配当学院的老学员。』
萧玉哭着,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秦越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平平的:『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萧玉,你自己说,这样的穴,是练功练的,还是挨肏挨的?』
萧玉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挨肏挨的……』
秦越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乖。往后夜夜戌时,来教习室,教习好好教你这门功课。教得好了,你那些风言风语,教习替你压得干干净净;教得不好——教习那支笔,可是能写通报的。』
萧玉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想着秦越那句“夜夜戌时”,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夜里,都要被这个教习捏在手心里了。
可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秦越直抽气。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秦越身上。
她瘫在书案上,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秦越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进萧玉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