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往后进了这屋,先报这一句,哥哥才喂你。』
何亮褪了她的裤子,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萧玉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
何亮掐着萧玉的腰,狠狠抽送,声音嗡嗡的:『学妹这穴,果然是肏熟了的,又热又会咬。贺昆那小子没吹牛。』
萧玉咬着唇,不说话。
她想着自己从前在学院里,也是被人追着献殷勤的泼辣学姐,寻常男学员近她身都要挨她一脚。
可如今,她趴在这练功房的软垫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按着肏,还要听他评头论足——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裹着何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只知道,从被贺昆按在床上的那一夜起,自己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越裂越大,裂到她如今连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
萧玉想拒绝。
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
她确实来了。
她确实是自愿来的。
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
那圈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
小常喘着粗气:『学妹,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
何亮和小常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