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
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
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日凑过来问她脸色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肏——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音便低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
那处还肿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若琳想缩回手,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越动越快。
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
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
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
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
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
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
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
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
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
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着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