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
她对自己说,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她这个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头的头,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口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处早就被喂熟了,熟到这些日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头,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
这一日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
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
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
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荡荡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潮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
有眼尖的女学员瞧她脸色比平日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日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
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女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日托人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
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人的一处窝点。
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日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口,薰儿停住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干柴与草料,一股干草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白山正靠在一摞干草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人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日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人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口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
她明知自己今日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头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干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口:『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人。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头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人,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