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头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阴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
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头,倒是真真切切的头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交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口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人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头后头都是洞,咱们仨轮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肏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日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日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薰儿跪在干草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阴茎。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
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
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人,少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射在薰儿嘴里,逼她咽了下去。
周兴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
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干草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穴,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肏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深:『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日白某替他尝尝,回头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头后头都被三个男人肏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头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
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
她怕自己一松口,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白山一身。
她瘫在干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白山感觉到穴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薰儿体内,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洇湿了一片。
白山射完,却还没有尽兴。
他把薰儿从干草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干草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