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还是看诊。』
『看诊。』少年把行囊放在柜台角,坐下了,一只手搁到柜台上,『也问一句话。』
『问诊一钱,诊脉半钱。』她把手伸过去,三根指头压在他腕上,寸、关、尺,一根一根按下去。
她的手腕一点没抖,『脉数偏浮。火气实过头,关后有一道细滞。少侠这半个月睡不好。』
『你能诊出来。』
『弟子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她把手收回来,眼睛看着他的腕子,没往上看,『少侠手上的火疤,是丹炉上烫的。』
少年看了她两息。他大概觉得这谷口坐堂的女人认得火疤,也认得丹炉,本是个平常事。
『谷里有没有一个女药师。』他说,『白衣,会看毒,年纪不大。乌石那边的人说见过。』
小医仙把笔搁下,双手搁到膝上。
『谷里只有卖药的。』她说,『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日,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人,去问南门的驿馆,问得着年月的只有他们。』
『驿馆问过了。』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点点头,没追。他报了两味药,雪蚕蜕二两、赤心藤三钱,另要了一小包火纹石。
小医仙起身取药。
铜秤、粗纸、麻绳,手指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接头处压平,推到柜台外沿。
她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结重新掐了掐。
『客人回家好解。』
『你这话我听过。』他笑了一下,把药收进行囊,付了钱,走出门去。
门帘落下,店里那股火气就散了。
小医仙在柜台后头坐了半刻,起身走进后头过道。
过道窄,一边是库房,一边是后屋,她走到水缸边上,两只手按在缸沿上,站了一会儿。
水面上浮着几片药叶,慢慢地转。
她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下去。
指腹压住阴蒂,压了一下就停了,停了三息,又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送进一节,转着圈刮那圈穴肉。
刮第一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缸沿上靠了一下,刮第二圈的时候两条腿并住,把那只手夹在腿间,膝盖顶在缸壁上。
她是站着弄的,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水声很小,只有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黏响,咕啾,咕啾。
弄到第九圈的时候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一眼,指缝里挂着丝。
那丝她没舔,拿缸里的水把手洗了三遍,用粗布擦干,回柜台后头,提笔在册子最末一页添一行小字:
『七月初二,外乡客入店,问白衣女药师。弟子答不知,卖雪蚕蜕二两。此一笔不入药理。』
写完把那页折起来,压在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未时,雪魅从后屋出来了。
雪魅还是那身黑。
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那根系带是新换的,她自己缝的,针脚歪。
手里拎着一只空的小瓷瓶,瓶口朝下,磕了磕柜台角。
『瓶子在这儿。』
『拿进后屋。』小医仙朝门口喊了一声,『癞子,你去南门替我买两斤粗盐,天黑以前别回来。』
癞子把花生壳揣进袖子走了。
门闩从里头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