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作为侦察班长,由于有着丰富的侦察和中远距离精确压制支援经验,因此下放到民兵小队后,将继续带着PSG充当精确射手。
部队正式开拔。
一辆辆“食人鱼”两栖运兵车载着换防的新兵,开赴圣马力诺南部的控制线。
这一过程倒是不用太担心会被防御同盟攻击。
只要兄弟会不展现出将要进攻核心统治区的架势;或者兄弟会内战双方之间,尚未出现一方具备明显优势的局面之前,防御同盟的卫星就是看到了一些兄弟会地面部队也不会搭理。
毕竟打仗是要钱的,要很多很多钱。
而且万一某地的兄弟会被打光了,议会肯定是要对该地区的防御同盟部队进行缩编裁军的——“我们的军费捉襟见肘,连维系现有的安全区隔离控制线都很勉强”。
而对于被裁撤下来的防御同盟基层士兵来说,就算还能以雇佣兵的身份混一碗饭,薪资待遇比照以前,也是几倍的差距。
于是支持斯拉维克的派系和支持哈桑的派系,就在防御同盟这种乐见狗咬狗与勤俭节约的心态下,于意大利中东部摆开了漫长的防线,开始了长期对峙。
开始大家都是下死手的。两者互相指责对方是背叛凯恩的叛徒,经常有两支部队几乎同归于尽的现象发生。
那一时期,也是前线伤亡最大的时候。
惨烈的战斗也导致了激进分子民兵中,产生了大量不知为谁而战、为何而战,心态迷茫、信仰缺失的逃兵。
兄弟会正规军对逃兵的过度弹压,反而造成了更多民兵的哗变。
毕竟,这些所谓的“对兄弟会无限热忱”的激进分子中,其实夹杂了大量只是口号喊得响的投机者,和混饭吃的废土游民。
甚至这些民兵的动摇,一度影响到了部分正规军的思想。以至于战争修士和圣徒们,不得不多次找兄弟会士兵谈心,劝说他们坚定对兄弟会的信仰、信念和信心。同时他们也在思考,如何更有效的拉拢激进分子的人心,至少让他们不再一窝蜂地冲上去,再一窝蜂的跑散,而非现在这样用暴力强压。
等到一个多月后,在两边都发生了一次造成严重踩踏事故的营啸事件后,一个说法慢慢在双方私下流传:
“这一定是防御同盟的阴谋!”
斯拉维克领袖与哈桑领袖一定只是因为对凯恩的路线理解不同产生了分歧,才导致同室操戈的。双方其实都是在为兄弟会的信仰而战。
而他们这样向对面同样忠诚的兄弟开火,最终只会便宜防御同盟。
于是在这一说法的引导下,两支队伍便开始了:每周一三五,支持哈桑的南欧军团,对支持斯拉维克的中欧军团炮击与冲锋,中欧军团防守;二四六则相反,中欧军团进攻,南欧军团防守;周日双方进行领导层和平谈判,基层士兵休整的运作模式。然后每周末的和平谈判再都以失败告终,于是周一再战。
双方宣誓效忠首领的嫡系监军得知这一行为后,自然是大为光火并准备严厉打击的。
躲在开罗金字塔掩体的哈桑,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前往南欧军团督战。逃出生天后不知详细行踪,只知在利比亚境内的斯拉维克,也专门通电要求各地军头全力以赴铲除哈桑叛军。
显然收效不大。
尤其是前线指挥官以防御同盟奸细的罪名处死了哈桑心腹,同时宣布斯拉维克通电为防御同盟伪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