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偶尔的密电或录制好的视频通告所有兄弟会派系,继续同哈桑叛逆斗争,胜利属于兄弟会。
看到斯拉维克连自己的大本营被端了都没露面,一些人又活络了自己的心思。
其实从斯拉维克逃脱后,借欧科桑娜·克里斯图之口,公开宣布哈桑为叛徒的那天起,很多明眼人就看出来,斯拉维克多半所言非虚。
能从整天勾心斗角,杀自己人或许比杀防御同盟还多的兄弟会内部,爬上地区教长、军团长的高层,有哪个会是眼瞎耳聋的傻子呢?
他们很快还原出了最接近真相的推测:哈桑勾结防御同盟,被精通渗透的斯拉维克掌握住把柄,继而撕破脸皮,斗了个你死我活。
可也正是因为这些聪明人太多了,首先打的是自己的小算盘,而非兄弟会大局。
于是这些聪明人在全盘考虑了斯拉维克上位后自己的可能处境,和维持哈桑武林盟主的地位,自己能获得的好处之后——
他们纷纷作出了不一定有利于兄弟会,但肯定有利于自身的选择。
因此,在这样的心思下,即便声称效忠的领袖不同,各怀鬼胎的军头在互相接触后,也很难出现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情况。
李傲所在的南欧战线,也就不可能出现惨烈的厮杀死斗。
然而无论哈桑还是斯拉维克,都是有死忠嫡系的。
……
今天是周六,又到了例行的在斯拉维克领袖号召下,向哈桑叛逆冲锋的环节了。
事先,中欧军团的前指已经向对方发送了通报(他们甚至都没用密电,而是直接明码发报):由于前一天晚上新到了一批库存的烈酒,这边有不少人喝高了。
于是冲锋的时间由七点半改到九点钟,给自己这边的酒鬼们一个醒酒的缓冲。
七点半,李傲手下的民兵们还在宿醉的睡梦中。闲不住的李傲与鲁迪,同另外一个老兵一起巡视防线。
或者说,在战壕边溜达。
“对面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今天我们冲锋吗?而且这还没到点呢。”
眼尖的李傲立即发现了东面有不少人爬出战壕,正在向自己这边高速移动。
“?!”老兵迅速翻倒进战壕里,李傲与鲁迪下意识地效仿。
之后,几人就听到头顶的土堆上,子弹击中的声音,和几乎同一时间传来的枪声。
老兵迅速下令,“快!赶快上报前指,对面玩真的了。”
李傲边跑边去取手台,顺便叫起还没被枪声吵醒的懒鬼们。
短短一百多米平地的宽度,和山脚到阵地不足250米的斜距,即便有一定坡度,在全力冲锋下也是转瞬即至。
正规士兵们和醒得早的民兵,果断放弃了第一道堑壕,且战且退地运动到后面20米的第二道堑壕,又利用许久未曾通电的激光枪塔,终于稳固住了防线。
长期以来,双方都没有把这种战斗当回事,自然也不会给前线配备坦克,或高速潜地运兵车等高价值装备。
而前期伤亡过大缺乏掩蔽部,以及中期为了让民兵们不要因为这种闹剧一样的战斗而闲出鸟来,双方都命令民兵们,用重体力劳动来消磨体力和精力。
于是战斗形式也很快退化到一战前的堑壕战水平。
面对对面不同以往的猛烈冲锋,以及己方大量宿醉未醒的人员被直接杀死在壕沟里,清醒过来的正规军与民兵,终于组织起了像样一些的反击。
李傲只觉得眼角一闪。定睛一看,一枚带着白烟的火箭弹直扑自己而来。
“卧倒!”大喊一声,随后李傲迅速蜷缩在壕沟里,任凭头顶一声巨响后迸溅的泥土砸在自己的身体上。
“狗蛋没得!”李傲骂了一句充满奇怪口音的美式英语。
这沉闷的响动,和飞溅的土块,明显不是一般的HEAT射流破甲弹。
而是专门针对人员的破片杀伤弹。
“对面已经不是一般的民兵了,至少不只是那些人渣混子了,”李傲觉得事情严重了:
“必须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