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丘上,交通壕内,散兵坑里,不时有多用途炮弹落下。
南欧军团很清楚正面对敌时扁虱的弱点,因此总是不断游走,用首上,尤其是车顶迎敌,缩短首下和两侧的暴露时间,并将车体四周的防御交给协同的步兵。
中欧军团的反坦克火力使得扁虱很难稳稳扎在一个地方自由射击。可一旦抓住机会固定好炮位,扁虱就能发挥出高射速优势。
随着又一个固定反坦克火力点被轻机枪和狙击手拔除,抓住这一空当,扁虱迅速开动车首的工程机械。高速旋转的耙齿和不断将黄土推开的铲刀,令扁虱坦克没有直接开上坡去,而是稳稳地扎进斜坡坚硬的黄土中。
那辆改装的重型支援车也如法炮制,将自己车顶变成与斜坡方向相反的固定机关炮台。
之后,开始了对中欧军团的疯狂扫射和轰击。
仅仅两辆坦克的全力发挥,甚至一辆只是临时改装的支援战车,便令中欧军团防线的形势急转直下。
“快进坑道!进坑道!切萨雷,别上去!快下来进坑道!”穿梭在壕沟内的圣徒不断地动员大家进入坑道和防炮洞,他看到一名火箭筒手正扛起十字弓探出身去,赶忙制止。
那名叫切萨雷的射手听到有人喊他,还没回头,胸部以上便“啪”的炸裂开来,爆出一团血雾。之后,内脏和脊椎暴露在外,正不断喷血的躯干,直挺地着倒在壕沟里,**了几下不动了。
圣徒愣了两秒钟,接着继续声嘶力竭地喊着进坑道找掩蔽的话语。之后,灰头土脸,头盔不知丢到哪里的圣徒也咳嗽着钻到了战壕侧壁的一个防炮洞里。
七班也纷纷进入了坑道内,等待着炮击的停止,虽然那意味着敌方步兵已经突入自己的阵地了。
他们守在洞口,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冲击。
利欧帕德从坑道深处的弹药库取出两支火焰枪,递给皮萨罗一支,自用一支。
他们守在洞口,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冲击。
“电台,电台!”圣徒突然想起,电台并没有一并转移到坑道。说着他便要跑出去。
坑道口的鲁迪眼见着他跑出防炮洞,还未来得及张口制止,便听见一声巨响,圣徒又飞了回来,落在坑道外边。
鲁迪和八班的人赶忙把双腿炸断,肚子也被划破的圣徒抢回坑道内。一群人手忙脚乱地给圣徒包扎。
双腿还能包扎,可是已经被炸烂的肚子又该怎么包?黑色的作训服下,粉红色、黄色、褐色和绿色搅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恶臭,让一个受不了的人吐了出来。
“别管我……去取电台~”圣徒拼尽全力说出最后一句话后断气了。
鲁迪眺向远方,电台在壕沟另一侧约150米的位置。
原本连通两个战壕间的通道已经被炸塌。想要取回电台,要爬出战壕一段。虽然有着车辆残骸和弹坑作掩蔽,但依然比战壕内危险得多。
战壕外,炮弹还在不时落下,并且扁虱坦克打入战壕内的次数越来越多。
鲁迪回过头,看向八班众人。
“谁和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