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集中注意力试图弄懂时,发现脑子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当他开始走神准备想些别的东西时,满脑子里都是吉莲所说的“轻核聚变”、“链式反应”这些莫名其妙的词汇。
非要用通俗的语言来表述,大概是“每个单词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状态。
“好吧,那我们接着聊灵异故事吧。”吉莲翻了翻白眼,心里想的则是“这里的人都不学物理和历史吗?难怪中欧军团和南欧那帮香肠们都能打得有来有回。”
“那个犯人的名字叫阿道夫·希塔拉,曾经是一名军队内的调查员。后来因为一场在啤酒馆内不成功的政变而被捕入狱。”
“据说他当年的政治观点是,德国的灾难来源于《凡尔赛条约》,和随之而来欧洲各战胜国对德国的盘剥。所以德国人民应该站起来撕毁《凡尔赛条约》的束缚,挽救民族的危亡。”吉莲摸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安妮特的头,眼神飘忽向上。利欧帕德则坐在斜对面微皱眉头地听着。
“其实以今天的眼光看,他的观点是很符合当时德国百姓心理的。不止不少底层百姓支持他,甚至当时的前总参谋长鲁登道夫阁下也很赏识他。”
“但是他的手段过于粗暴,心态也过于急躁了。”吉莲点评着历史上那位不成功的政治新秀,“他试图毕其功于一役,效法意大利的墨索里尼,用一次起义将当时腐朽的魏玛政权推翻。”
“然而他所宣扬的康米主义那套东西,在当时是欧洲各国的禁忌。以至于他不得不又将自己的理论,添加上民族主义的大旗。”
“但是后来据一些国社党人员所说,其实他本就是个强烈的民族主义者,并且对犹太群体有着浓重的敌意。”
“而爱因斯坦则是一名犹太人。”吉莲看向利欧帕德,又低头看着打起了瞌睡的安妮特。
“所以爱因斯坦刺杀了他?”这次说话的是利欧帕德。
以他的头脑,目前只能想到这一层。
“或许吧。”吉莲摇了摇头,却肯定地回答道,“爱因斯坦研制出了超时空传送装置,能利用人造的相位场,把物体瞬间移动到几千公里外的地方。也许他是用这种办法把自己传送到了小胡子身边。”
“但这种解释有两个最大的疑点。”吉莲竖起两支修长的手指,“第一,爱因斯坦的年龄对不上。”
“当时爱因斯坦应该是45岁左右,但是目击者声称与小胡子握手的老人看起来有六七十岁了。”
“第二,超时空传送装置会将无防护的人体直接分解为基本粒子,在还原的时候会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费城实验事故就是这样。”吉莲收回了表示“第一”的食指,然后意识到只竖起一支中指似乎不妥,赶忙放下了手,并有些尴尬地冲着利欧帕德笑了笑。不过利欧帕德完全没在意。
“从目击者声称的闪电与白光,倒是和超时空传送很像。也许爱因斯坦用这种办法干掉了希塔拉。”吉莲微皱眉头,虽然看向利欧帕德的方向,但显然是陷入了思考,“但是那个所谓的爱因斯坦自己也那样消失了,难道他自杀了不成?”
“我记得我爸爸说那是时间机器,不是空间泡传送器。”利欧帕德打断了吉莲的思考。
“时间机器?我也听说过,可你觉得可能吗?”吉莲不以为然地笑着反问。
“我倒是还听说过一种说法。”吉莲没等利欧帕德回答,自己接着前面的话茬,“那个老头不是爱因斯坦,而是苏盟间谍。”
“除了空间泡传送,还有一种现象会让人体产生周身电弧,并在刺眼的白光中消失。”
“尼古拉·特斯拉为苏盟军队研究的磁暴线圈。”利欧帕德回忆起了军事史课上,修士提过的那件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