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凌的思维太过跳跃,季宜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没错。”甄凌点点头。
“既然她说要你投诚,那你就去。把我当成投名状,不用顾忌我的安危,我不会有事的。”
“不可能。”
季宜年的语气顿时沉下去。
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却没想到,甄凌自己反而有如此危险的想法。
甄凌再劝。
“我是认真的,并没有赌一把的意思。我真的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也不行。”
季宜年干脆拒绝。
“若是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苟且偷生,我还算什么和离族的战神?”
战神,是要保护弱小的。
而不是用他人,来换取自己的利益。
这是季宜年自小就接受的信条。
不可能打破。
纵然是所谓的“演戏”,也不行。
季宜年的目光坚决,语气也极为坚定。
甄凌虽说与季宜年的接触不算很久,却也清楚他的性格。
明白话说到了此时,季宜年还没松口,那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再说下去,说不定季宜年还要发怒。
甄凌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
演一出戏,这是多好的想法计策,甚至能够直接杀了喜姝和瓦甸。
可纵然如此,季宜年仍旧不愿。
甄凌没有再劝,只是抬起头,与季宜年对视片刻。
季宜年目光坚定,毫不退让。
甄凌干脆的点点头。
“我懂了。”
“既然如此,我去想想别的办法。”
甄凌说罢,干脆的转身离开。
喜姝身上的小玩意儿,还有一段时间,若是能够再探听到一些什么……
或许就有办法了。
……
次日,甄凌没有进入林子。
她一个人在祁苗族寨子中转了几圈,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一个少年。
十七八岁的样子。
青涩、纯真、带着一股子干净的阳光味道。
品味不错。
甄凌心想。
不过若是她的话,估计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