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赌输了。
纵然因为季宜年的布置,他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他还是输了。
并不是每一个阿巴嘎族的子民,都会信任他,不伤害他的。
这个认知让赤金痛苦万分。
屋外兵戈之声逐渐消减。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季宜年几人便进了屋。
季宜年将一个人扔在地上。
这人已经不算年轻,头发上也有斑白。
巴苏德。
他身上有斑斑血迹。
可面色却十分平静。
“我输了。”
“激进派输了。”
没等赤金问任何问题,巴苏德就率先开口。
赤金是最心软的首领了。
巴苏德刚刚露出这样示弱的举动,他就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赦免他。
可巴苏德却猛地笑起来。
“但是!”
“赤金,我的子侄。”
“你敢杀我吗?!”
“你敢吗?!”
赤金被这个问题问的猛然愣住。
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巴苏德却以为赤金是默认了,蹲死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敢!你就是不敢!”
“我已经是阿巴嘎族的元老!你的父亲尚且对我恭敬有加!你怎么可能敢呢?!”
“尤其是……弘吉刺死了……死了啊!”
“你的威信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你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