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踪转身时差点撞到他。
他脚步向后推,错愕的带出了放在裤兜里的药瓶。
“你想做什么?”
他拧着眉一脸不悦,好像刚刚尤他是想对他不利搞偷袭一样。
“没,我就想跟你聊聊!”
尤他的目光下意识凝在地上的药瓶上,随即好像是认出来一般,目光缩了回去。
“你有什么想说的?”
霍踪将瓶子捡起放回口袋中,语气冷冷的。
“是关于夭夭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安静的阳台上。
沐浴着微凉的晚风,尤他踟蹰着开口。
“我希望你别跟夭夭再冷战了,她很在乎你,现在她又怀着孩子,脾气难免骄纵了些。”
“外面的事情已经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如果你再不理解她,她会很难过的!”
尤他一番言真意切的话,好像已经很好的捡回来了好爸爸的角色。
只是,伤害已经造成了,是这么简单几句问候就可以抹平的吗?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立场来跟我说这些?到底最先让她难过的人是谁?”
霍踪冷冷的笑着,讽刺的目光像是扇了尤他几巴掌似的。
“可我现在是真心的。”
“你的意思是我对她不够真心?”
尤他的逻辑说不通,立马又换了一个方向。
在霍踪面前痛哭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虽然是受重伤了,但动不动就哭。
着实让人留不下好印象。
他一边哭,一边说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的孩子们都离开了我,我现在留着这半条命,就是想看着夭夭好。”
“以后你也会做父亲,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个做爸爸的心呢?”
尤他话音刚落,霍踪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听到身后传来苏夭夭淡淡的质问。
“你们在做什么?”
当她从卧室出来时找不到霍踪和父亲。
却没想到,两人会来外面说话,更没想到,尤他会以这么卑微的样子在霍踪面前痛哭流涕。
而此时的霍踪高高在上的站着,表情丝毫没有怜悯尤他的意思,就好像现在的他不过是匍匐在他脚边的一只蝼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