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为皇子取安字,这不正是说明,咱们皇子从此以后与那个位置无缘了吗?”
大宫女凑到薛德妃眼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道,“难道你忘了太后娘娘……”
“够了!”
原本心情甚好的薛德妃,被大宫女的话扰了心神。
“如今孩儿平平安安对本宫来说便已经足够,本宫不奢望这孩儿日后到底能不能坐上那高贵的位置,只要他这一生平安顺遂,本宫便已然知足。”
“可是……”
大宫女惴惴不安。
“本宫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薛德妃脸色爱妃沉了下去,“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本宫听见,否则,你也不用再伺候在本宫身边了!”
“娘娘恕罪!”
大宫女惊觉害怕,“奴婢,奴婢不敢了!”
薛德妃这才松了脸色,将宫女扶了起来。
“你是随本宫一同到这宫里来的,本宫最信任的丫鬟便是你,如今你一口一个太后,这是将本宫置于何地?”
宫女松了一口气,带着些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
“娘娘恕罪,奴婢只是觉得太后是唯一能够在这宫中照顾着娘娘的人,所以一时失言,还请娘娘不加怪罪。”
薛德妃叹息一声,终究没有多加怪罪,只是轻声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你可是要记牢了。”
“奴婢明白。”
大宫女连连点头。
可是,眼底划过的一抹不甘之意,终究透露了出来。
而此时,阴云还未完全消失。
苏瑾坐在祭司屋外的石凳上,细细的眉头皱起。
“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祭司压住茶壶,脸色也有些阴郁不定。
“祭司何必问我?”苏瑾端起茶杯,“薛德妃刚刚降下麟儿,本应该是大祥之兆,可如今却是乌云密布,并且惊雷不停,这不正是不祥之兆吗?”
“这倒也不能完全断定。”
祭司垂下头,声音低沉,“当初皇上降生之时,据说也曾是乌云密布。”
苏瑾忽然笑出了声,“祭司是在装傻?”
“嗯?”
祭司抬头看向苏瑾,脸上带着些许疑惑,就好像真的听不懂苏瑾所说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