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我们都不再见,那是最好的。
当然,这句话梁凉只敢在心里说一说。
箫画采不知道梁凉此刻的想法,但见梁凉一脸的严肃认真,便更觉得梁凉一心是为了他。
想都没想,道歉:“是孤思虑不周了。”
思虑不周的太子爷在听完梁凉这个不情之请后,自认为今晚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爽快地起身告辞了。
梁凉暗暗松了口气。
好歹这段时间不用再担心太子爷随时来给自己布置任务了。
没了太子爷这个后顾之忧的梁凉,左思右想,再次将全部的希望押在傅瑶身上。
坐等傅瑶去了箫临城那里后,听箫临城指挥,再次去刺杀太子爷。
于是,她便干起了尾随傅瑶的勾当。
呸,这时候再去尾随太子爷,若万一运道不济又被太子爷给发现了,她就真要应了她这个名字了——凉凉。
……
太子府东院,凉亭里。
阿三问箫画采:“太子殿下,那这三个细作该如何处置?”
箫画采想了想道:“先关着吧。”听语气,竟是不打算处决这三个细作了!
阿三:“???”
阿三想问,太子爷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以前可是个杀伐果决的主儿啊,什么时候改行做菩萨去了?!
这三个细作可是已经知道他们打算灭口的计划了,万一被人从柴房里救出去,后患无穷啊!
箫画采当然知道,这后果很严重。
但当阿三问他的时候,他原本是想说,随便重新找个地方杀了,就地埋掉。
可话到嘴边,竟想起梁凉一脸认真同他说“我不想见殿下双手染满鲜血,殿下这么干净的人,本不该受这浊世的污染”的样子。
然后,便生生改了口。
箫画采看了眼阿三,清清楚楚从阿三眼里读到了阿三的内心真实想法。
箫画采:“……”
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箫画采欲盖弥彰地轻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孤昨晚跟国师大人聊过了,眼下孤的势力委实太单薄。万一这件事没做干净,那三个细作的尸体被人从地里挖出来,将孤也牵连进去,届时,怕是很难善了。”
阿三:“……”
阿三的嘴角抽了抽。
他觉得太子爷是在怀疑他处理尸体的能力,以前太子府又不是没处理过叛徒,每次不都是干干净净,从不会留下后患。
箫画采又道:“找人将那三个细作好好看着,可千万别被人救走了,等国师那边替孤扳倒了傅颜杰跟皇后,这三个细作便没有了背后撑腰的主子。届时再杀,即使被人翻出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眼下就不要再给国师大人增加麻烦了。”
阿三:“……”
不知何故,阿三总觉得太子爷这解释,十分的欲盖弥彰,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阿三自幼跟着太子爷,对太子爷的心性那是十足十地了解。他严重怀疑,是国师那句雷的要人命的话,影响了太子爷。
但人太子爷都这么说了,阿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多派了一些侍卫,守在柴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