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咬狗,狗咬猫。
那班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臣跟皇子,在确定礼部尚书的位置是一定要换人后,开始各种搞事情,本着一人一票争取早点处决傅颜杰,好将礼部换成自己的人的心态。
换个花样给庆嘉帝上奏折,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事情的也给翻出来。
傅颜杰受贿事情的奏折是二皇子一党的人上的。
二皇子在给刑部施压后,被李学勤上门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李学勤作为二皇子一党的中坚力量,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跟了二皇子。
二皇子就跟根棒槌似的,什么时候该避锋芒,什么时候不该出头都不知道。
但既然已经上了二皇子的贼船,现在下船肯定是来不及了。
于是,李学勤只好亲自上门,给他解释这各种利害。
李学勤:“王爷,众所周知,只要牵连到党争的案子,皇上从来都是不信刑部的结果的,皇上明面上将这案子交给了刑部,但实际上,真正在查这个案子的乃是天枢院。”
您就不要再一天派一个人来我这里追问进度了。
尼玛,我就算按照您的意思,将所有的错,所有的罪,不管是不是傅颜杰干的,都推到傅颜杰头上,皇上那里也是不信的!
你就不要再来为难我了!
箫临城此时便充分的展示了他棒槌的本质。
这些年,他一直试图将手伸进天枢院,可天枢院那班人,丝毫不买他的帐。
于是,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地道:“天枢院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父皇养的一条狗,我父皇让咬谁便咬谁罢了。”
李学勤:“……”
李学勤恨不得朝他咆哮——你将为你的无知付出巨大的代价。
自古,多少忠心耿耿的大臣死在“狗”手里,翻一翻大梁历史便知道。
李学勤忍着逐渐扭曲的表情继续劝道:“王爷,傅颜杰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你何必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强出头。就算这案子是天枢院在查,天枢院也不会轻意让傅颜杰好过的。眼下更重要是,等傅颜杰下台后,如何将您的人安插进礼部。”
这句话箫临城倒是听进去了。
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但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觉得一定要钉死傅颜杰,所以,一边思考如何将自己的人安插礼部,一边又吩咐自己的人,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行为,上报给了庆嘉帝。
庆嘉帝对着傅颜杰的受贿奏折,短暂地闭了闭眼。
脸上的阴郁愈加明显。
须臾,庆嘉帝将奏折递给立在一旁的高公公道:“将这份奏折送去天枢院。”
不多时,高公公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出现在天枢院。
梁凉对着庆嘉帝给自己送过来的奏折,眉头微蹙。
心道:按照原著,将傅颜杰以前受贿的事儿翻出来,不应该是原主梁凉所做的事儿吗?
为何我现在没做这件事儿,这件事儿也还是被翻了出来?
谁有这个本事,竟然能这么快的时间将傅颜杰这只狐狸精的老底给揭出来?
不过,眼下,这些事儿梁凉暂时都顾不上了,她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儿要办。
她要先处理了简尚清不久前给她送来的情报——一个让她胆战心惊的情报!
梁凉收了奏折,招来刘越。
跟刘越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刘越蹙眉,问:“国师大人,这……”
梁凉打断了刘越要问出口的话,不容反驳道:“去,按照本座说的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