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凉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竟然真的是傅瑶。
傅瑶坐下后,并没有说太多废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那酒鬼,道:“多谢,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那酒鬼看也没看一眼银票的面额值,一把将银票收进怀里,道:“应该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傅瑶:“……”
梁凉:“……”
为了点啥子啊,你要将自己的父亲置之死地。不过,那酒鬼说得对,他们应该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除非姬羽想死。
梁凉在来之前,就已经让刘越约了姬羽一起来认认那酒鬼是不是第一楼的杀手。
她与刘越在临王府喂蚊子的时候,姬羽也在不远处跟着一起喂蚊子。
这会儿,应该也就在门口。
果不其然,那酒鬼的话音才落下,姬羽便也自酒馆门口走进来。
酒鬼抬眸看了眼自门口走进来的自家主子。自家主子的脸,比寒冬腊月的天还要冷。
酒鬼刚刚还微醉的脸,瞬间清醒过来。
一瞬间,面色呈死灰状。
梁凉看一眼便知道了,那酒鬼真的是第一楼的杀手。
梁凉顿时识时务地拉着刘越赶紧起身走了。
废话,她再不走,就又要凉了。
姬羽处理属下的方式,十分简单粗暴——杀。
若姬羽这会儿一个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当着这酒馆所有人处理自己的属下,她一定会被系统强迫着去救人。
她没有圣母病,并不想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所以,趁着姬羽的杀意还没有彻底漫上来前,溜之大吉才是正道。
刘越一路跟着梁凉,十分不解。
是以,不耻下问:“国师大人,这么好的机会,您为何不直接抓了傅瑶?”
梁凉:“……”
梁凉合理怀疑刘越是在怂恿她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
现在抓了傅瑶,有病吗?
几天前,箫临城才给傅瑶下了在中秋御宴对箫画采的动手脚的命令,这是她绝佳救箫画采的机会。
她现在将傅瑶抓了,谁再去帮她暗杀箫画采?
谁给她机会解除她与箫画采之间的同命蛊。
再说了,若现在将傅瑶抓了,一定会将第一楼给一起捅出来。姬羽也要跟着受牵连,她将来还指望着能抱一抱姬羽的大腿呢。
傅瑶自己要害自己的父亲,虽然谜点重重,但这些谜点可以慢慢再去了解,眼下最重要是先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了。
但是她不能这么直接跟刘越说。
于是,她高深莫测地看了眼刘越,佯装怒道:“你在质疑本座的决定?”
刘越:“……”
刘越顿时又想跪了。
梁凉手疾眼快,一把拎住刘越的衣领道:“跪就免了。”
刘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暗戳戳决定,以后再也不胡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