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我这小命真是多灾多难啊!
庆嘉帝输完棋,干脆大手又挥了挥,让人将棋盘收了,专门跟梁凉吹牛去了。
……
梁凉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一个下午什么事儿也没干成,净听庆嘉帝鬼扯去了。
若说收获,约莫就是庆嘉帝只顾着吹牛,竟然没有再给梁凉出几道送命题。可能是忘记了,也没有再追问傅颜杰案子到底是他哪个儿子在搞鬼。
然,梁凉刚走出皇宫,就深刻地体会了一个词——流年不利。
她与太子爷迎面碰上了!
太子爷这会儿正一袭白衣,摇着折扇,翩翩若谪仙下凡似的回宫。身后跟着他的跟屁虫阿三。
见得梁凉,太子爷还先打起了招呼。
“国师大人。”
梁凉十二分不情愿回了个礼:“太子殿下。”
梁凉以为见到太子爷已经算是流年不利了,可没想到,还有更不利的。
她这礼才回完呢,自太子爷身后,又来了个更大阵仗的——临王箫临城。
箫临城秉承着出门若不是豪车,没有一堆仆人,就是掉身价的原则,出场十分夸张。
豪华四驱马拉车,轿子花里胡哨地看一眼就知道,此人定是权贵。身后一排的侍卫兼保镖,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不好惹。
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带来的侍卫保镖里,带头的那个刚好是上次被梁凉踢去叠罗汉的那个侍卫头子。
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以梁凉现在的身份地位,丝毫不输临王。
但毕竟箫临城头顶上顶着个“王”字。
说的难听点,其实就真如箫临城那棒槌说的那样,算起来,梁凉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身份尊贵的狗。
进宫不能驱马车,箫临城纾尊降贵下了豪华马车,视线将将好对上刚出宫门的梁凉。
箫临城背地里虽然骂梁凉是狗,但这棒槌这会儿其实想着怎么拉拢国师。为自己将来搞死太子爷好自己上位做铺垫。
是以,下了马车,连太子都不看一眼,殷勤地上前作揖道:“国师大人。”
他身后那个侍卫头子在箫临城喊完梁凉后,抬眸一看,当场脸色就变了。膝盖一软,险些没站住脚,跪了下去。
梁凉将那侍卫头子的表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道:你上次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怂什么?
但梁凉并不打算跟那侍卫头子计较这件事儿,毕竟以后她若投靠了箫临城,她与那侍卫头子可就算是一伙儿的了。
梁凉回了箫临城的礼。
这会儿箫临城跟箫画采都站在梁凉对面,梁凉才惊觉,特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作者偏心肯定是偏到了太平洋了。
箫画采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倾国倾城,而箫临城,呃……虽然也不算丑,但是同为皇子,是不是有点拉低了皇家颜值啊。
傅瑶肯定是瞎了眼,才会被箫临城眯了眼,这特么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的出来,箫画采比箫临城俊美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