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
正是俩人就着这个问题讨论时,箫画采想都没想,信步上了二楼。
俩人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慌的,额角同时开始出汗。
箫画采原本以为他俩应该也是来此喝茶的,此刻走到二楼,看见他俩面前那一盘盘看一眼就**疼的菜,颇有些迷茫地眨眨眼。
一瞬间想起了不久前,他与国师大人吃午饭的场面。
瞬间明了,国师大人之所以什么菜都只伸了一筷子,并不是要减肥,也并不是刚起床没胃口,而是国师大人无辣不欢。
吃不进去没有辣椒的菜。
箫画采:“……”
箫画采又想起,好像上上次他邀请国师大人在太子府吃早餐的时候,国师大人也是不怎么动筷子,还要找个借口照顾他的面子,没说出来,他准备的食物不合她的口味。
继而,顺道也想起了,自己上次交代阿三去调查调查国师大人口味这件事儿。结果,阿三在平日里做事的效率那叫一个高,唯独在这件事儿,出奇的没有效率,这么久过去了,阿三都没有来跟他汇报过。
箫画采决定,等回了祁都,就将被他留在祁都,随时给他探听朝中消息的阿三臭骂一顿。
梁凉在箫画采思考着这些时,也已经想出了个完美的借口,如何解释她与太子殿下才吃完了中饭,又与刘越出现在此处大快朵颐。
梁凉抹了把嘴角的辣油,朝着箫画采一笑道:“殿下,这么巧啊!”
箫画采:“……”可不是巧嘛。
梁凉立刻将手指指向了刘越道:“刘越中午没吃饭,刚好他喜欢吃湘菜,所以,我就来陪再吃点。”
刘越:“……”所以,我这是成了你的的背锅侠了?!
箫画采:“……”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被梁凉这欲盖弥彰的话诠释了个彻底,而一旁的背锅侠还一脸认真地点头帮忙圆谎。
但箫画采选择不拆穿。
神特么拆穿,这要是拆穿了,他也是要跟着一起尴尬的好吗?!
恰好,下面的县令带着人在太子殿下信步上了二楼后,不明所以地也跟了上来。
好,一看,是自己昨晚接待的国师大人,再一看,国师大人面前的菜肴。
头皮顿时麻了一下。
他安排的时候,只顾着照顾太子殿下的口味去了,没有将国师大人的口味也一起算进去,其实委实不能怪他。
国师大人的喜好在整个大梁都是迷,而且祁都鲜少有很能吃辣的人。
他便下意识的想当然了。
甚至他敢约太子殿下出来一起喝茶,讨好,拉拢关系,但是都不敢将主意打在国师大人身上。国师大人在整个大梁官员的心目中都写着——神秘,生人勿近,不能得罪,更不能讨好。
梁凉就觉得气氛十分的诡异。
她不过就想吃个饭而已啊,不必要来这么多人围观,真的。
这会儿她叫他们一起入座也不是,不叫他们一起入座也不是。叫吧,这俩没一个吃辣的,不叫吧,好像也不是很好。
然,最终梁凉还是硬着头皮,礼节性地问了一句:“殿下跟县令大人要一起吗?”
话才出口呢,她就被刘越幽怨地望了一眼,显然,刘越比她更不想多这两尊大佛一起吃饭,不是,更正一下,是不想跟太子殿下。
一个小小县令,还不敢在天枢院二把手面前起跳。
县令一脸不敢说话地看向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