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想归这么想,她还是迅速跳下了马车,朝着箫画采的马车急行而去。
箫画采坐在马车里,伸手掀开帘子,便见梁凉刚好飞身落在了自己的马车旁边。一袭黑衣,眼里带着肃杀。
有那么一瞬,箫画采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自从上次箫画采鬼使神差打算跟梁凉吃一顿辣,结果咳的天崩地裂就算了,还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手也给烫伤了后,箫画采做了个深刻地自我检讨。
检讨了一下自己那天抽风的行为,到底是为了那般?
但是检讨了良久,没有检讨出来个结果,箫画采最终将自己这抽风的行为归结为——国师大人为了孤做牛做马,九死一生,孤讨好国师乃是理所应当的。
看,这不,国师大人在遭遇刺杀的第一时间,不是考虑自己的安危,而是跑来确认他安全与否。
梁凉稳稳落在箫画采的马车旁后,道:“殿下无需担心,不过几个小虾小将。”
然后蓦然瞪大了眼睛,她只见刘越不知道何时也加入了前方的战斗,刘越手握一柄长剑,十分有大侠风范。
横剑一扫,前方的黑衣人应声倒了三四个。
对哦,这老实人跟着她混了一段时间,成天一副老父亲担忧女儿的模样望着她,搞得她都忘记了这老实人乃是天枢院的武院使。
大梁万中挑一选出来的埋人工具。
不过须臾,前方那群黑衣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刘越回来复命的时候,身上的衣袍连血都没有沾。倒是长剑上依旧在滴着血。
如此又走了七天,梁凉跟箫画采相继遭遇了不下五次刺杀。
梁凉蹙眉,觉得很不对劲,委实不是她想做好人,去救人哈。
就是真的很奇怪,每次刺客来刺杀的时候,系统都没有强迫她去救人,甚至有一次她出于作死的心态,在刘越杀人的时候,故意站在刘越的身边,系统都没有强迫她解救刘越即将要杀的刺客。
还有一次,一个刺客竟然突破了她与箫画采面前的重重侍卫,真杀到了她与箫画采面前,而那个刺客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先杀箫画采,乃是把剑对准了她。
梁凉:“……”
梁凉纳了闷了,莫非这一路走来的刺客全是来杀自己的?
没理由啊,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竟然比箫画采还能拉仇恨值!
梁凉不耻下问:“系统,这些都是来杀我?”
【对。】
梁凉:“……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他娘眼下可是什么恶事都还没有做啊!”
系统:【这些原本是来刺杀太子爷的,不过因为你出祁都的时候给太子爷卜了一卦,所以……】
梁凉秒懂了。
难怪系统一次也没有强迫她了。
他娘的,她这是在帮箫画采挡灾难了。
这些人原本是来刺杀箫画采的,只是被系统转移到了她的头上!
可如此下去委实不是个办法,庆嘉帝给箫画采的三百御林军已经折了三分之一了。他们要是再这么浩浩****一群人走官道,到南疆的时候,梁凉相信,庆嘉帝的御林军可能毛都不会剩一根了。
而且老是这样走一段路,打一架,走一段路,打一架,行程就更慢了。祁都那几个搞事的是铁了心一定要弄死箫画采的,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杀都杀不完。
这晚,梁凉薅着头发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箫画采好好聊聊这件事儿,再不能搞“豪华游”了,只能“穷游”了。
于是,梁凉深夜闯了箫画采的房间。
单刀直入道:“殿下,你这阵仗委实有点大了,走哪里我们都是靶子。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到南疆,就要射成马蜂窝了。”
彼时,箫画采正看着阿三飞鸽传书十万里加急给他送来的关于祁都最近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