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挺精神的吗,都有力气扒衣服,这会儿怎么就一下子没了魂了?!
梁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也就只是嘀咕了一句,箫画采从下了船开始,就一直处于这倒霉状态,连迷路时,她与刘越边寻路边往嘴里疯狂塞干粮,问箫画采要不要的时候,箫画采都只是啃了两口。
是以,梁凉也没多想。
正是梁凉没多想,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箫画采神色其实有些异常。
而这异常,连箫画采本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他虽然发烧,有点迷糊,但自幼养成的警觉以及观察力,他当然是看清楚了国师大人在刘越说要继续找路时,眼里的不赞同。
险些就没脱口而出来一句——不准去。
但箫画采在刘越说出这句话后,跟国师大人的反应截然相反。
他就希望刘越能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这山洞碍事。至于到底碍了什么事,箫画采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然,当刘越真出去了后,梁凉下意识转头来看他时,他却莫名地心虚,于是干脆在梁凉的视线投到自己身上前,假装困了,累极,闭上了眼。
但许是真的累极,箫画采明明最初只是假装闭眼的,可竟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梁凉听着耳边传来的绵长的呼吸声,一边盘算着,一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柴火。
过了南靖便是南疆,对于南疆,书里并没有过多的描写,只在原主梁凉得到书里唯一一盒“同命蛊”的时候,提到过几句。原主梁凉手里这盒同命蛊,正是一个南疆来祁都搞旅游的姑娘送的。
按照那姑娘的说法就是:十分神秘,十分恐怖。
反正那地儿,不是人去的地方。什么毒蛇,蛊毒,邪教。总之,没两把刷子,没人当导游,很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正是梁凉这般想着时,忽觉身边的呼吸声陡然加重很多。
梁凉侧头,便见斜靠在石头上睡觉的太子爷,依旧紧闭着眼,却突然皱起了眉头,额角竟有冷汗开始往下滴。
嘴里不知道在咕哝着些什么,声音太轻,梁凉没听得清楚。
梁凉:“???”
做噩梦了?
还是发烧更严重了?
梁凉试探性地将手往他的额头上放了放,好家伙,应该是发烧更严重了。梁凉看了眼山洞外,刘越去了快了两个小时了,这会儿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迷路呢。
靠刘越找到医馆将大夫带过来,呵呵……明天吧。
但梁凉却是没有照顾病人经验的。
发烧应该怎么办?
多喝热水,降温,用被子捂一身汗水。好像就是这三样吧。
梁凉看了眼箫画采,决定,先将箫画采叫醒,喝点热水吧,反正水壶的水,一直煨在火边,这会儿还热乎着。
说干就干,梁凉伸手推了箫画采一把。
然,手刚伸到箫画采手臂上,箫画采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继而……继而……继而哭了!!!
梁凉:“!!!”
不是,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