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出了门。
……
无名小镇四面环山,咋一看山清水秀,如果忽略掉山里昨晚被那两个“搞基”的男人丢进去的毒物的话。
梁凉跟箫画采下了楼,便见老板娘捞了张太师椅,坐在客栈门口晒太阳。
今儿倒是难得的好天气。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初冬的暖阳照在人身上,总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老板娘见到两人下楼,掀了掀眼皮,复又闭上了眼。
自从祁都那群刺客没有跟过来后,这小镇便没有其他外人,是以,整个客栈几乎是被他仨给承包了。
老板娘做好事不留名,救了梁凉一命后,也并没有跟他们有过多的交谈,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个开客栈的,而梁凉一行人就只是来投宿的一般。正常生意来往。
哦,除了要了一百两的银子外。
是以,梁凉并不知道她是谁。
毕竟原著里,并没有南疆这一段,乃是她自己作死将自己给作来的。
所以,对于南疆这边的人,梁凉几乎是一无所知。
而她之所以知道南疆有什么,全靠系统给她做介绍。只是见鬼的系统,时常不太靠谱,给她掉链子罢了。
譬如此刻。
梁凉问:“你当真不知道这老板娘是谁?”
系统只要在超出它所知道的范围内的东西,就操着一口冷冰冰的机器音。
【不知。】
梁凉抱怨:“你真的太弱了。”
系统立时炸了毛,又恢复它那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别人长嘴你长嘴,别人长嘴还能问路问人,你长嘴除了吃饭,什么用都没有!】
梁凉:“……”
呸,她当然是问过了的。
她在得知是老板娘救了她的第一时间,就去跟这老板娘去道谢了。
然后试图套近乎,想跟老板娘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顺便从老板娘这里得知一点南疆的情况。
然后,老板娘一盆冷水泼在了她头上。
拒绝她跟她套近乎,一句“我就是个开客栈的”拒绝更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