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猛地快了好多倍。
而梁凉一把推开他,往后退的时候,他忽觉自己,嗯……有些失落!!!
明白自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一瞬间。
箫画采便是在这一瞬间,醍醐灌顶,倏忽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越来越看刘越不顺眼,看着刘越往国师大人面前凑,就心头火气,只想让刘越赶紧滚蛋,离国师大人远点,再远点,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国师大人面前。
他!
这他娘!
是在吃醋!
是在嫉妒!
箫画采:“!!!”
箫画采被自己这醍醐灌顶的一醒悟骇了一大跳。
怎么可能,他竟然什么时候就这样喜欢上了国师大人了!!!
因着这一骇,他一个表情管理不到家,将这震惊,惊愕,以及不敢置信的表情表露了出来。
在箫画采看来,他可能只是惊愕了须臾。
但落在梁凉眼里,他这表情可就是洪水猛兽了。
梁凉瞧着箫画采惊愕的神色,整个人险些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太子殿下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不会又觉得自己是在故意色诱他吧,尼玛,这误会到底什么时候能解除啊!
讲道理,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尽量不跟箫画采一处了。这次可真是太子殿下自己凑上来的啊喂!
梁凉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麻了。
语无伦次,撇清关系:“殿殿殿……殿下,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你自己的先撞上我的哈!”
箫画采:“……”
箫画采瞧着梁凉语无伦次的模样,沉默了须臾,倏忽笑了。
梁凉:“???”笑是个什么意思?
箫画采道:“是孤想事情想的太入迷的,撞了国师大人。”
梁凉:“……”
梁凉觉得箫画采那个笑很诡异,比她昨晚在后山小路尾随的那个男人的行踪还要诡异!
于是头皮更麻了。
而正是梁凉觉得自己的头皮麻的不是自己了的时候,箫画采说了一句,让她险些一个没忍住,拔腿就跑的话。
箫画采看了眼紧张兮兮的梁凉,蓦然就想起上次他与梁凉在太子府的东院,也是这样近乎一个拥抱的姿势。国师大人也是这样紧张兮兮地望着自己。
于是,心情大好地勾了勾嘴角,道:“国师大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没有撞过孤。”
梁凉:“!!!”
与此同时,祁都,皇宫,御书房。
庆嘉帝看着自己手里的奏折,问身后的高公公:“国师去了南疆多久了?”
高公公道:“回陛下的话,国师大人去了南疆两个月又二十一天了,这会儿应该到南疆了。”
庆嘉帝道:“你倒是记得清楚,朕是老了,都记不得了。”
高公公忙“噗通”一跪,诚惶诚恐道:“陛下您说什么呢,陛下正值壮年,怎么能说老了呢。”
庆嘉帝垂眸看了眼高公公,“起来吧你,一天天不拍朕的马屁你是过不动日子吗?朕不过随口感叹一句而已。”
高公公微微抬头,看了眼庆嘉帝手里的奏折,那奏折正是临王箫临城的人送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