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下子清醒过来,坐起来,左右扫视了一圈。
房间里,除了她自己,连个鬼都没有。
而她此刻正躺在箫画采的**。
梁凉:“……”
梁凉:“……”
梁凉:“……”
太子爷呢,我怎么会睡在太子爷**?
梁凉一脑门的问号。
忙下床去寻箫画采。
推开门,就见外面日头都有些西斜了。
卧槽,我到底睡到几点了。
其他问题系统没有给答案,这个问题,系统倒是给了答案的。
【下午两点,不用谢我。】
梁凉:“……”
梁凉摸了把肚子,难怪这么饿了,难怪**不见箫画采的人。
醉仙酿只会醉一天一夜,这会儿一天一夜过去了。
刚这么想完,梁凉就见刘越等在房门口,一副有事要跟她说的模样。
梁凉先开了口问:“太子殿下呢?”
刘越道:“殿下比您早起半个时辰,正在楼下大堂吃东西。”
梁凉想起自己刚才是在箫画采的**醒过来的,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背脊瞬间就麻了一片。
她昨晚不会迷迷糊糊中,爬上了箫画采的床了吧?!
梁凉咽了口唾沫,按照箫画采的性子跟人设,若她昨晚真是爬上箫画采的床,呵呵……她已经看见死神在朝她招手了。
但这种事儿,问刘越肯定是没用的。
刘越可没有狗胆半夜没有召唤的情况下进太子殿下的房间。
梁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做个好人真的不要太难了!
刘越被梁凉的举动吓了一跳,忙问:“国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梁凉跟刘越解释不通,又问:“殿下醒来的时候,人没事儿了吧?”
其实梁凉是想问,箫画采出房门的时候,情绪怎么样?有没有杀气?
刘越只以为国师大人是在担心昨晚太子殿下的情况,答道:“殿下已经没事儿了,手上的伤换了药了。”
梁凉:“……”谁要关心他是不是换了药了!
梁凉硬着头皮下了楼。
这种事,梁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逃避是没有用的,必须得解释清楚。
而要解释清楚,必须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不能有半点犹豫闪躲,不然就是欲盖弥彰!
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越莫名其妙看着自家国师大人深吸了口气,然后变脸似的换了张“做贼心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