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抽空睨了眼那孔,神色更阴鸷了,道了一声:“原来是你。”
梁凉没来得及问“什么原来是我”,那男子出手便更狠绝了。
不过须臾,两人你来我往,便过了几十招。
谁也没有讨到谁的便宜,梁凉正欲一把棋子丢过去,趁着男子躲避行逃跑之事时,屋子里的姑娘终于穿戴整齐,也出了屋子。
梁凉还没有分出神看一眼姑娘长什么样,便听得那姑娘脆生生一嗓子喊出了声。
“阿娘。”声音还十分的兴奋,梁凉分神去看她,发现她喊这一嗓子的时候,正是对着自己喊的。
梁凉:“?”
梁凉:“!”
梁凉:“……”
不是,不要乱认亲戚啊,我才十八,没有女儿!
但不管梁凉是不是没有女儿,那姑娘却是一定要认她做“娘”了,只见那姑娘喊完她“娘”后,立刻同男子道:“阿月,别打了,阿娘是我朋友。”
梁凉:“???”我什么时候有南疆的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梁凉这才意识到,那姑娘可能并不是叫她娘,乃是叫她“阿凉”,只是官话不太标准,N和L的区别没有搞清楚。
那叫阿月的男子听得那姑娘的话,收了招,一脸狐疑地瞧着梁凉。梁凉站在院子一边,也收了招,一脸懵逼地瞧着那姑娘。
姑娘生的十分水灵,一双美目见到梁凉时,近乎在发光。
“阿娘,你是来找我的吗?”姑娘上前一把薅住了梁凉的手臂。
梁凉下意识就要推开那姑娘,尼玛,这会儿她正在邪教组织的老巢呢,谁知道这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好是坏。
而且原著对于南疆提都没有提过,她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南疆姑娘好吗?
等等——
电光石火间,梁凉想起了,原著好像说原主梁凉手里那盒同命蛊乃是一个去祁都搞旅游的姑娘送的。
莫非就是这姑娘。
这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
神特么叫什么,原著并没有写!
梁凉:“……”作者,你他娘是取不来名字了吗?!
梁凉硬着头皮,装出万分惊喜道:“啊,没想到在这里竟遇到你了。”
姑娘眼里的光顿时更盛了。
但是阿月还在对面一脸阴鸷地瞧着她俩呢,姑娘薅着梁凉的手臂,将梁凉拽到阿月面前,道:“阿月,这是阿娘,我以前在去中原游玩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梁凉心道:好,猜对了,真的是她。
继而,眼睛一亮,对啊,同命蛊都是这姑娘送的,那解药肯定这姑娘有啊。
梁凉瞬间不悲伤了。
瞬间就不骂系统祖宗十八代了。
脸上装出来的万分惊喜,瞬间就变成了真的万分惊喜了。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连带看对面一脸阴鸷狐疑的阿月都顺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