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梁凉十分想提醒她一下,如果你实在分不清N跟L的区别,要不你换个称呼吧。
阿娘,阿娘,我这年纪轻轻的,不想这么早就做娘啊。
转念想了想,曦尾若是换个称呼,约莫也就是梁凉或者凉凉了。而以她的官话水平,应该会直接叫成“娘娘”。
嗯……这称呼……她更不想升级成庆嘉帝后宫的妃子。
于是,这念头起了数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讪笑着客套,道:“一别经年,这些年你过的可好。”
梁凉不知道南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是打听出现在南疆在搞内部夺权。坐在她对面的邪教头子现在人人喊打。
所以,不知道这客套话到底哪里说错了,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后,坐在她对面的两位,脸色同时变了变。
然后,曦尾道:“一切都好。”
可梁凉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些悲伤。
于是,梁凉便不知道该怎么接着问了。
术月倒是一副对梁凉很感兴趣的样子,拉着梁凉东拉西扯,其实就是在查梁凉的户口,打听她上山的真实目的。
梁凉小心翼翼应对,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给暴露了。
娘啊,要是让那邪教头子知道她是国师,那她还能活着走出凤凰山吗?
邪教头子一般最是恨官员了。而且,按照他们调查的结果,这邪教头子指不定在策划着干谋反的事儿呢。
但是,再怎么应对,她现在穿着这邪教组织的“圣诞树”服饰,夜闯邪教组织乃是事实,隐瞒肯定是没有用了的。
梁凉想了想,半真半假道:“我是来南疆寻药的,听人说,凤凰山上生有‘夙毒花’。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闯了贵教。”
邪教头子问:“你寻夙毒花做什么?”
梁凉:“我一个朋友中了毒,命不久矣。”可不是命不久矣么,这花要是找不到,她就只剩下两年的时间活命了。
曦尾却在听得她这话后,蓦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目光触及坐在自己旁边的术月时,又默默将话给吞了回去。
邪教头子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凤凰山上现在没有夙毒花了,甚至整个南疆都没有夙毒花了。”
梁凉:“!!!”你再说一遍,那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药了啊!
夭寿!
梁凉那点刚升起的希望,“啪”一声,碎了个彻底!
这人生聊不下去了。
就在梁凉确定这天聊不下去了后,那邪教头子给了她致命一击。
那邪教头子问:“这就是你昨晚闯我教禁地的原因?”
梁凉:“……”
梁凉:“……”
梁凉:“……”
不但这天聊不下去了,她人约莫也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