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画采:“……”
箫画采心道:孤在期待什么?期待国师大人来色诱孤吗?
梁凉这会儿已经是醉的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的状态了,她盯着天空炸起的烟花,脑子里一会儿以为自己还是小宅女上官悦,一会儿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是国师大人梁凉了。
她原本本是想站在窗子口吹吹风,醒醒酒的。结果,盯着天空的烟花看了一会儿,越看好像醉的越厉害了。
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腿脚越来越软,竟是觉得自己有些站不住脚了。
又一颗烟花炸上天的时候,她倏忽一个踉跄,搭在窗子上的手,猛地一抓,还是没有稳住身形。
眼看着就要摔个屁股蹲,腰间突然一紧。
一双手搂上了她的腰,随着这双手一起来的还有一声惊呼:“小心。”
约莫是自从梁凉来了大梁之后,日日过的提心吊胆,箫画采这一句小心,竟让她晕晕乎乎的脑子猛地清明了一下,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国师大人梁凉了。
下意识便以为有危险,想要动武。
不,不是想,她是真的这么干了。
只见她一手肘拐在了见她站不住脚险些摔倒而来扶她的箫画采的胸口,将箫画采推开。
箫画采哪里想到,国师大人醉酒,站都站不稳了,动起武来,还是这么迅速,一个不备间,生生受了梁凉这一手肘。
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千斤重的石头给砸了,胸腔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国师大人刚才那一手肘,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吧!
箫画采一声闷哼,放开了搂着梁凉的手,堪堪往后退了三步,才稳住了身形。
梁凉本就有些站不稳了,刚才没摔倒,全靠箫画采扶了一把,这会儿箫画采放了手,加上她刚才用力的那一手肘近乎用了全部的力气,便更站不住了。
终于还是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摔下去的瞬间,还保持着国师大人的警醒,醉眼里,还染着刚才箫画采刚才喊那句“小心”时,陡然升起的杀意。
箫画采稳住身形,朝着摔在地上的梁凉看去,刚好便见梁凉眼里这还没有收回去的杀意,顿时一个心惊。
国师大人刚才这一手肘,是他娘真的奔着要他的命来的啊!
箫画采是个惯爱多想的主儿。
脑子在这一瞬间,已经过了无数个国师大人为什么想要杀他的理由。
却见国师大人一个抬头间,醉眼朦胧地看清楚是他后,眼里的杀意全部收了回去。然后朝着他一笑,“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有刺客来了。”
箫画采:“……”哦,原来是他一个不小心多想了。
梁凉刚才这一手肘过去,是下意识以为又有危险了,这会儿见自己眼前只有箫画采一个人,猛地又放松了神经。
醉酒的人没有逻辑,思维跳跃,她又想起了去南疆的路上,箫画采有几次在打斗中护她的场景。这会儿她还以为蛊毒没有解除,她的命还跟箫画采的命绑在一起。
便又说了上次说过的话,她道:“殿下,下次有危险的时候,顾好自己,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