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正准备去皇宫就着这件事儿隐晦地给他父皇提一嘴了,看看能不能在他父皇心里埋下一颗“国师大人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的怀疑种子。
结果,他还没有干这件事儿,国师大人竟然对他笑了。
十分擅长脑补的临王在这一刻,已经觉得这是国师大人在给他示好了。
毕竟,国师大人平日里并没有对谁这么笑过,对不对!
而他刚这么脑补完,梁凉看了眼他,脑中已经将他这会儿入宫是要去干嘛,猜测了一遍。
这二傻子嘴快过脑子,做事全凭自己喜好,活着全靠命硬后台硬,加上作者为了凑字数。他这会儿入宫面见庆嘉帝不是去挑拨离间就是给自己找死的。
昨儿简尚清说什么来着,这二傻子近乎倾尽了他在江湖上所有的势力,去追杀太子爷。
结果,他倾尽自己在江湖的所有势力都没有杀了太子殿下,还让太子爷平平安安回了祁都,这二傻子现在肯定坐立难安。
毕竟他还干了陷害皇后的事儿呢,虽然也不算是陷害,只能算是祸水东引。但若是太子殿下先他一步在庆嘉帝那里将他干的倒霉事也提上一嘴,他肯定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所以,他这会儿指定是先去告一告箫画采的状。
但是,箫画采在这次南疆异动中几乎是完美完成了任务,没得状给他告。
那么就只剩下挑拨离间了。
而这次南疆之行,唯一能让他用来挑拨离间的便是,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在去南疆的路上,已经同流合污了!
梁凉:“!!!”
卧槽,这二傻子是去抹黑自己的!
梁凉脑子转了三圈后,决定先给这二傻子表个态,表示自己打算跟他同流合污!
于是,梁凉回了箫临城一个礼后,用只有箫临城听得到声音道:“王爷上次送臣的茶,臣很喜欢。”
箫临城:“!!!”
箫临城蓦然瞪大了眼睛,国师大人这是……这是……
梁凉说完,朝着箫临城又是一笑,然后才在箫临城近乎呆掉的表情中翩然离去。
……
梁凉跟庆嘉帝报告南疆异动的情况,只需要防备着庆嘉帝给她埋坑就成了。
但箫画采却是去庆嘉帝那里演戏的。
眼下,养了他十几年的母后,乃是他去南疆路上,谋杀他的人,“他怎么能信?”
于是,在梁凉离开了皇宫后,箫画采整理好自己“悲伤到失神”的面部表情,直挺挺跪在了庆嘉帝面前。
“父皇,儿臣不信,不可能是母后的,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庆嘉帝脑仁疼。
这些年,箫画采在庆嘉帝面前也一直扮演着一只“小白兔”,让庆嘉帝误以为他与皇后母子情深。
庆嘉帝看着一脸“哀伤”的箫画采,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个儿子,到底还是涉世不深。
眼下事实摆在面前,竟还不信皇后是想害他,若是他知道当年那些事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得了。
皇后害棋贵妃的事儿,庆嘉帝后来倒是查清楚了。
原因却是他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