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临城这棒槌跟庆嘉帝一样,什么都一定要争个赢。
输了就是丢脸。
梁凉没他那么脸大,丢得起。
所以,干脆应了道:“那肯定是王爷的。”
箫临城只要一两句好话,就能上头,当即嘴角就扬起了一个欠揍的笑,“国师大人谦虚了。”
梁凉:“……”
两人说是来消消食,不若道是来这里聊眼下祁都的时局,顺道让箫临城炫耀炫耀他那百步穿杨的箭法。
梁凉现在有求于他,懒得跟他计较,将就将就他。
而箫临城这棒槌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打破砂锅问到底。
于是,箫临城一边骑着马慢悠悠与梁凉在大安山上寻找可以用炫耀的猎物,一边问道:“国师大人何以要帮本王?”
梁凉:“……”因为你好拿捏!因为你傻!
梁凉一脸神棍骗钱时候的高深莫测,道:“王爷在中秋御宴上让我帮您算一卦,王爷可还记得?”
箫临城:“记得。”
“嗯。”梁凉道:“我后来回去帮王爷算了一卦。”
箫临城:“!!!”所以,果然是他想的那样,国师大人这是算出了他才是未来大梁的国君吗?!
梁凉:“王爷雄才,还勤政爱民,乃是民心所向,我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箫临城在某种时刻,倒也没有彻底傻掉,他又问道:“国师大人今日选择本王,将来本王定是不会亏待了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将来若有所求,本王定……”
梁凉在箫临城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立刻打断箫临城的话道:“王爷,我说过了,我帮王爷,不过是民心所向,天意所归,并不求将来王爷有所回报。”
呸,老娘才不会现在就告诉你,老娘帮你,是为了搞死宁渊侯。
我他娘现在有尾巴捏在箫画采手上已经够艰难了,还要再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你面前。我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当然是,等你登基了,我再将宁渊侯以前干过的倒霉事,禀报给你,然后以国运威胁你替本座翻案!
宁渊侯将来是会选择箫画采的,不会是箫临城的人,箫临城不可能再为了宁渊侯转而对付自己。
而她将宁渊侯以前干的那些倒霉事上报给箫临城,箫临城判了宁渊侯的罪,也不算她梁凉直接杀人,或者间接杀人。
系统可是说过的,她可以阐述事实!
她就算是去浪迹江湖之前,都不会告诉箫临城自己是司徒家族余孽的,也永远不会以司徒离的身份出现在大梁国!
箫临城这话题被梁凉直接截断了,心道,国师大人若是真的有求于本王,将来一定也会告诉本王的。不然国师大人图啥?只要能让本王登上皇位,国师大人任何要求本王都能答应!
这般想着干脆换了个话题问道:“国师大人觉得本王眼下当如何?”
梁凉看了眼前方一片花开的正好的桃树,脑子再次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与箫画采一道去南疆时的场景。
箫画采当时是发了哪门子疯,送了她一瓶子红梅?
梁凉道:“王爷眼下坐拥朝堂三部,乃是陛下亲手扶持起来的,可见陛下对王爷是很看重的……”
梁凉将眼下朝堂的时局分析了一遍。
省略了礼部现在已经是箫画采的势力这一点。
最后,掷地有声地总结:“王爷眼下最好还是按兵不动的好。”
箫临城:“为何?”你都不帮我搞死其他皇子,你凭什么说是来帮我的?!
梁凉:“……”
要我在心里呐喊多少遍,我有上帝视角!
按照原著,箫画采现在不会动你。
而你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庆嘉帝不会让你再坐大了。你再坐大,跟当年的傅氏一族,司徒家族有什么区别了?!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