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后的打手,十分懂的将被刘越绑了的三个姑娘一起带了出去。
老鸨干这行干了几十年,想起那块官家令牌,屁都没敢放一个,任由姑娘将自己家的三个姑娘带走了。
只是……咦,等等,那三个好像不是自己家的姑娘啊!
大闹红袖招的姑娘正是箫画采的死士十七。
甫出了红袖招,甩开了吃瓜群众,十七险些没一个腿软直接跪了。
卧槽,捏主子的耳朵骂主子偷腥,会不会被打死?!
顿时,祁都出了新的头条新闻,不知道哪家公子嫖娼被原配抓了个正着,带人大闹了红袖招一场。
祁都精神空虚的吃瓜群众们险些没众筹请人打听清楚到底是哪家公子娶了这么个又凶又悍的倒霉媳妇儿。
祁都吃瓜群众热血沸腾的时候,太子府里,阿三直接化身成了“悍妇”。
“殿下,”阿三已经快暴走了:“你知道现在整个祁都百姓都在猜测那个逛青楼被原配夫人抓了现场的倒霉鬼是谁吗?!”
箫画采充耳不闻。
于是,阿三真的暴走了,嘴巴根本停不下来:“殿下,国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然后故意没有跟你说,转移话题,你看不出来吗?而且,天枢院那么大阵仗,同时出动三位大佬,这在天枢院从未有过,绝对反常,绝对有妖!”
箫画采依旧充耳不闻。
阿三声音又大了点:“还有,殿下,现在国师已经背叛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帮国师隐瞒行踪?!”
“不是,殿下,你倒是是句话啊。”
“殿下?”
“殿下!!!”
“你说国师刚刚见孤有危险,那么着急,是不是因为她还没有背叛孤?她那句话,是不是在怪孤去了青楼,吃醋了?”
阿三:“?”
阿三:“!”
阿三:“……”
不是,我们这好好讨论,天枢院那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以及你为什么要帮国师,关国师吃醋不吃醋什么事儿?!
阿三蓦然瞪大了眼睛,一脸呼之欲出的——殿下,你魔障了吗!
魔障的箫画采在阿三瞪大了眼睛后,终于从魔障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不然呢,不帮国师,不让国师走,让所有人都知道,孤去了青楼,还是跟礼部的人一起去的吗?”
箫画采原是带着阿三与礼部一个打杂工接头密谈接下来要干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才能让皇后跟箫七夜彻底消失在祁都。
这原本没箫画采什么事儿,他可以直接让阿三去就成了。
但是自从前几日,他知道了国师已经背叛他的事,摔过一次东西后,就整个人十分不对劲。尽管他自欺欺人觉得万一这是个误会呢,但心里又很清楚,国师背叛他已经是十之八九的事儿了。
但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矛盾纠结,纠结矛盾。一会儿跟自己说,国师留不得了,一会儿又跟自己说,国师现在不是还没有干陷害自己的事儿吗?
再等等,等国师真的对自己出手了,他再处理了国师不迟。国师有致命把柄捏在自己手里。捏死国师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而且,万一国师没有背叛自己,是自己误会了,他可就彻底失去了天枢院,彻底失去他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姑娘了。
于是,他就拿着那封写有“国师乃是司徒家族余孽司徒离”的奏折,出太子府,还没有走到御书房又回来,又出,又回来,继续出,继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