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临城:“……”
说曹操曹操到。
箫临城回头看了眼傅瑶,厉声问:“你刺杀太子的事儿,国师可知道?”
傅瑶也是头一次听到箫临城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忙摇头道:“不知道。”
箫临城暗暗松了口气,不知道还好。
然,这口气刚松到前厅,立刻又提了上来。
国师上来第一句话便是:“王爷,你既信不过我天枢院,天枢院以后,不再供王爷差遣。就此别过。”
说完,起身,抬脚走人,十分冷酷。
箫临城:“!!!”
箫临城上前一把薅住梁凉的手腕,丝毫没有个王爷的稳重样,忙道:“国师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对国师那是百分之百信任啊。”
梁凉冷冷撇了眼箫临城,凉飕飕道:“王爷跟我开玩笑吗?百分之百信任,别跟我说,半个时辰前红袖招刺杀太子的事,王爷不知道。”
箫临城:“……”
箫临城心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本王也是刚知道啊。
梁凉动了动手臂,挣开箫临城拽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听见刘越说箫画采亲了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恶心或者其他什么不适应的症状,就觉得箫画采肯定是居心不良。
但这会儿箫临城拽着她的手腕,皮肤触碰到皮肤,她就莫名一身鸡皮疙瘩,很反感。尤其是箫临城还眼巴巴望着她,看得她一阵恶寒。
老觉得箫临城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猥琐是怎么回事?!
梁凉差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挣脱了箫临城的手,梁凉才勉强好了点。
箫临城忙道:“唐突国师了。”
梁凉心道:那确实挺唐突的!
箫临城:“国师,国师,你听本王说,这事儿本王也是刚知道,真不是本王指使的。本王可以对天发誓。”
梁凉抽了抽嘴角,表示不太信。
这二棒槌丝毫没有信用度。
若不是箫画采刚才帮她演那么一出,她差点就要凉了!
她现在都有些佩服李学勤了,被这二棒槌坑的头都秃了一半,还没有放弃这二棒槌!
梁凉天枢院都没有回,直接来了临王府,来的路上,就在怀疑自己前几日找上箫临城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傅瑶那么一闹,她出了红袖招躲在暗处想看看箫画采怎么收场的时候,就见太子爷将那三个姑娘给带回太子府了。
梁凉都能想到,那三个姑娘最后肯定是要将傅瑶给供出来的。
在箫画采那里,只要还是活人落在他手里,十之八九,是全部都要招了的。他有一百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招了求个痛快。
这才是梁凉亲自来一趟临王府的原因。
她只是想给临王提个醒,不管临王是真不知道他的人刺杀太子爷还是假不知道,临王这个如花美貌的傅瑶,都保不住了。现在不放弃,就等着箫画采上门来拿把柄吧。
梁凉看了看门口还杵着的箫临城的侍卫。
箫临城秒懂,挥走了侍卫。
梁凉这才又坐下,问道:“真不是王爷指使的?”
箫临城便真伸手指天发誓:“国师,若本王知道这事儿,本王就……”
梁凉见他马上就要说出天打雷劈这种毒誓,心道:看来这二傻子确实不知了。
忙打断了他的要说下去毒誓,道:“既然王爷说不知那定是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