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画采:“……”
箫画采此时自己也是十分的矛盾纠结,一面是真担心着梁凉的伤,一面是真他娘想摇着梁凉的肩膀跟梁凉说一句“你给孤一个痛快,到底有没有背叛孤!”
箫画采:“孤当时手不小心滑了一下。”
简尚清轻笑了一声,“亏得只是滑了一下,若是滑了两下,国师大人说了,让属下将她葬在天枢院的食堂。”
箫画采:“……”
箫画采还没有接上下一句话,简尚清想了想又道:“殿下倒是不必自责,也怪国师大人自己,听闻雪王要害您,连脑子都吓掉了,只顾着殿下的安危,竟是忘了,殿下如此神机妙算的一个人,雪王怎么会被殿下放在眼里。”
箫画采:“……你是说,国师听闻孤有危险……”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简尚清又没有礼貌地打断了他:“要属下说,当初国师就不应该参与你们那些个劳什子破事儿,雪王一回来,就生怕雪王针对您,千交代万交代属下,一定要看好了雪王。搞得雪王好像能算过殿下您似的,庸人自扰。这下好了,还险些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这话是简尚清自己误会的。
梁凉当初是交代了,一定要注意雪王最近有什么行动。
但梁凉最初的想法的是看好雪王,千万不要让雪王将她新榜上的二傻子大腿给整没了。
箫画采道:“孤……”
简尚清今儿可能真的是吃了火药,原本只是想阴阳太子殿下两句的,可是阴阳着阴阳着,就忍不住了。当然,也可能是这段时间,梁凉太过纵容他们了,每次三个人聊着聊着就没个正行,开始互相怼。
是以,这会儿简尚清脑门上有点火,开了个头,就忍不住了。
又是以,箫画采这厢才又说了一个“孤”字,简尚清又打断了他的话。
“国师也不是一次两次蠢的为了殿下险些将命给搭进去了,去年中秋御宴的时候,她就干过这么一次蠢事了。得知临王要害您,自己被人算计都顾不上,拼了命去救您。”
箫画采:“……”
箫画采的脸色变了变,去年中秋御宴那次,箫画采至今还没有查到到底是谁要害他。因为次日,梁凉跟他说,等她查出真凶是谁,再做决定。
可是后来,他直接跟着国师去了南疆,这件事儿他就没有时间调查了。
原来国师早就知道害他的是谁了。
那么国师不告诉他的原因,便是国师并不想知道害他的人是谁。
国师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跟临王合……
“谋”字还没有想出来,他听得简尚清轻“呵”又道:“还自从临王害了您一次后,将临王列为天枢院重点关注对象,生怕临王有第二次,生怕您一个不小心着了临王的道。”
箫画采:“!!!”
箫画采脑海里那个“谋”字,直接卡住了,再也出不来了。
所以,国师搭上他那个二傻子皇兄,原来真的是为了他。
简尚清的阴阳怪调还在继续着:“也对,谁让咱国师大人就喜欢帮您善后呢,就您上次算计鹰王跟雪王,被临王知道的事儿,最后也是国师大人帮您善的后。”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