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动了下已经有些酸痛的手,打算让旁边的护士进行最后的缝合。
可是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原本在病**打了麻药昏睡过去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仿佛猛兽看到自己即将逃离的猎物一般。
“你又要走?”
安然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但是在感觉到林少宴显而易见的情绪波动后还是马上开口道,“我不走。”
“我刚帮你做了手术,现在要缝合伤口,你松开我。”
**的人依言松开手,唇角却突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帮我做的手术?”
他眯起了眼睛,“我还以为,你想让我死。”
“还是说,你根本舍不得?”
闻言,安欣瞳孔猛的皱缩。
眸底深处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林少宴曾经对她做过那样过分的事情,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方的性命。
甚至在对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要帮助对方。
安欣退后了两步,隔离眼镜下的眼眸微敛。
“无关舍不舍得,这仅仅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而已。”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的破绽。
只是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掩饰似的看向一边的护士。
“给他缝合吧,我累了。”
安然站到一边,不再看林少宴,而是侧身对着他。
但是她余光始终能看到林少宴沉静专注的眼神。
仿佛在这间手术室中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那几乎长达一分米的伤口,而是她安然。
好不容易缝合完做好收尾工作,安然逃也似的离开了手术室。
安然很想逃避和林少宴再见面。
但是因为她做了那个手术,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林少宴的主治医师。
不仅要经常关注他伤口的情况,还时不时要过去查房。
林少宴的病房门口站了乌泱泱一群保镖。
安然拉了拉自己面上的口罩。
正纠结着等会应当怎么面对林少宴,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是林少宴和他的助理,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安然想到那个短信,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正想着,病房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林少宴那个手下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