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这就注定了我的债,你这辈子都还不了!”
“不要再想什么两清,也不要再想着要从我身边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
安然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已经怒极到有些无语的程度了。
“疯子!”
她骂了一声,平复自己的心情。
果然,她就不应该试图跟疯子讲道理!
安然一下子站起身,一把夺过林少宴手中还没来得及喝一口的咖啡,转头摔门离开。
看着安然离去的背影,林少宴面上却透着满意。
他喃喃自语道,“你恨我,讨厌我,都可以。”
“但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安然才堪堪冷静了下来。
罢了。
既然林少宴这样说不通,而对方看上去又暂时没有要伤害她的样子,那她干脆也放宽心好了。
总不能因为林少宴,自己就永远不过正常全生活了。
林少宴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翌日,安然起来自顾自吃完早饭,没有同下楼的林少宴打一声招呼,就关上门扬长而去。
终于回到医院,安然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看到自己科室以前的医生,安然朝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早啊。”
可她却并没有给安然任何回应。
甚至像是有些厌恶似的皱了皱眉头,快步转头离开。
安然面上是一片莫名的神色,这个同事和自己一起共事了很久,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向来不错。
今天是怎么了?
不仅如此,安然在医院里走着,愈发觉着周围似乎有不少人都在对自己评头论足着什么。
这样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正想着,面前走过来一个女人。
这人是副院长的女儿,叫林月如。
安然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对方一直喜欢安泽。
而自己作为安泽的师妹,安泽又一直对自己颇为照顾,对方就经常会自以为是地过来“敲打”。
原本以为她今日也是如此,谁知道林月如走近了以后却开口说道,“哟,这不是安大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