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然惊愕的神色中,他轻轻一笑,“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这个就当做是谢礼了。”
安然到底也没有说什么,搀扶着他进了医院。
从背影上看,两人靠得极近,倒像是在拥抱一般。
在医院的对面,一辆黑色的车静静的停着。
单向玻璃内,林少宴死死的盯着两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依偎的背影。
车内的温度因为他身上骇人的气势,几乎降到了冰点。
前面坐着的司机和助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少宴才开口叫了一声助理,“徐墨,你说,他们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安然怕我,所以也不敢跟我说。”
徐墨哪里敢轻易回答这个问题。
他战战兢兢道,“林总,可能是您误会,要不回去以后再问一下温小姐。”
说完,他又大着胆子开口道,“就我看来,温小姐平常也很欢迎您的。”
“关心?”
林少宴发出一声嗤笑。
“她不过是不想欠了我的而已。”
“我之前帮过她,所以她才费尽心思的找了盛铭要尽快报答我,怕跟我牵扯上一点关系。”
徐墨不敢再开口,好在林少宴也没有再开口问他。
他将车内精心包好的饭盒直接扔到了窗外的垃圾桶里。
“走吧,回医院,不要跟任何人说我来过。”
黑色的车飞驰而去,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给安泽包扎好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确认他没有什么事以后,安然才放下心来。
“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冲动了。”
“出去一趟还弄了一身伤回来,这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安然一边说着,旁边的安泽面上倒是露出来些高兴的神色。
“你要是每次都给我包扎,那我下次还愿意受伤。”
说完,他看到安然面上又浮现窘迫和不知所措的神色后,又收敛起面上的笑容,开始说正事。
“这件事情跟李宇牵扯上关系,那就难办了。”
李宇有权有势,只要他稍微威逼利诱以下病人家属,他们就几乎不可能拿到遗体调查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