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噼啪”一声,火苗一暗。
戚昭溪本稍许松弛下来的神经忽地一紧,眉头微蹙,猛地睁开眼。
好像……有人?!
戚昭溪蜷起手指,提起警惕,她捧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起身从**下地,目光在室内探寻着,很快就察觉到了窗口处袭来的一阵风。
她明明记得,入睡前是合上了窗的。
戚昭溪朝着窗口走去,刚走近,就见一张脸忽地出现在眼前。
是骆御城!
“你,你怎么在这?!”
傅府守卫森严,每过半时辰都有专人在府内巡逻,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会有人闯入的情况出现。
但……
骆御城竟然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站在了她的面前,甚至还一副轻而易举,毫无所困的惬意模样。
她想过骆御城的厉害,但没料到他出入傅府竟如出入无人之地一般肆意。
想来也能理解,能在那样高的城墙下将她救下来的人,还能是个匹夫吗?
戚昭溪的一颗心瞬间提起,连带着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
“很意外?”
骆御城弯下腰,单手托着脸支靠在窗棱上。
他的嘴角微扬,带着笑。
戚昭溪被他的话气到,只瞪着他,顺手抓过梳妆台上散着的发簪,尖锐的簪子径直冲向骆御城。
满是防备的姿势。
骆御城敛下眼,看着她握在手中的簪子不免又是一笑:“你觉得就凭这个簪子,你能防得住我?”
说着,便要试图挡开那支簪子。
不想,戚昭溪握着簪子的手在骆御城伸手的一瞬间又向前送了一寸。
簪子的尖端落在骆御城的脖颈之前,带着微弱的刺痛。
骆御城脸上的笑意散去,他才意识到,她是来真的。
戚昭溪冷眼看他瞬时变化的神情,强撑着不适,厉声问道:“你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这人虽然救过她几次,但戚昭溪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
凭着骆御城的能力,大可以以最正常的方式和她见面,现在看来足以证明他乃非人。
不是被朝廷通缉者,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人。
对上她满是窥探的目光,骆御城顿了顿,片刻才开口道:“你消瘦了。”
他不回答戚昭溪的问题,却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