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戚昭溪一旁的傅璟廷早在骆御城作诗时,便注意到了。
“情浅春浓,盼与君同。”
好一首写给心上人的情诗。
傅璟廷冷着脸,伸出两根手指轻抵在戚昭溪的下颌处,将她引回,直视自己。嘴下毫不留情地批道:“**之诗,难登大雅之堂。”
“嗯?”
戚昭溪被傅璟廷冷不丁地一句话怔到,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璟廷却不再说话,只执拗的不让她再看那首诗和那个人。
深邃如海的眼底隐忍着,却还是泛起细微的波澜。
戚昭溪捕捉到,这才明白,故意凑近他,直盯着他看。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就因为骆御城写了首情诗?
可这比试也没规定不允许写情诗啊。
“荒谬。”
傅璟廷看着戚昭溪略微促狭的笑,良久,才薄唇微启,别扭又僵硬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他别过脸,看向别处,却依旧眉头紧锁。
“……”
戚昭溪撇了撇嘴角,这不就是吃醋了么?竟还不承认。
夜色渐深,凉风骤起。
诗词比试结束,整场重阳节宴也终是落幕。
皇帝站在高台处说了几句,就有礼部的官员和宫女上前,将早已备好的国礼分发给各国使臣。
每份国礼皆是不同,且是唯一,更是与使臣的喜好相贴。使臣们都没想到自己会收到这样精心挑选的礼物,纷纷出言衷心感谢。
皇帝赚足面子,才提到,“此次重阳节宴,可都是由我朝唯一的女官,戚昭溪戚大人全权筹办。”
说着,又面向戚昭溪,“戚大人,辛苦了。”
戚昭溪见状,连忙起身上前,朝着皇帝与皇后行了礼,“能为陛下做事,是微臣之幸。”
“戚爱卿不必如此自谦,你这宴会筹办的能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要朕说,可是堪比礼部侍郎啊!不如,趁众爱卿皆在,朕再封你为……礼部女侍郎如何?”
皇帝本就心情大好,见戚昭溪这么谦逊,又想到她轻而易举为国家筹到了不少钱款,大大减轻了国库财政压力,索性想着法子给她抬身价。
礼部女侍郎……
这可是前所未闻的官职!
戚昭溪乐得又解锁一个新身份,笑着上前谢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