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眼下只想要活着,他的背后还有左丞相大人,即便是走到了最后一步,丞相大人也能把他从监牢中救出来。
“王家那群人的死,确实跟我有关。”
“为什么要杀他全家?”
傅璟廷皱眉,寒声追问。
“王大人从前在朝堂上坏了我的好事,陛下要让我替补京畿知府一职,是他说我并非殿试取士的文人,候补知府一职不妥,最终我就只能做一个主簿!”
李德全满不在乎出口,这样灭人满门的惨案,到了他的嘴里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无足轻重。
“你跟王大人有过节,大可以只杀他一个,为什么残害他满门?”
李德全的说辞,傅璟廷压根不信。
“一开始我没想要杀他全家,但想着他一死,王家人定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我就把他们所有人全都杀了。”
斩草除根。
这说辞乍听之下没有问题,可经不起推敲。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背后有无人指使你做这件事?”
傅璟廷道。
“没有,就我一个人!”
李德全一人揽下所有的罪责。
傅璟廷见着李主簿再不肯多言,直接将人丢进了府衙的大牢。
他没有将李主簿单独关押,而是将人跟王长贵丢在了一个牢房里。
“大人,就是他!当天让我下毒杀人的就是这孙子!”
王长贵一见李德全,直接指认出口。
“我不认识你!”
李德全矢口否认。
“你们两个不用吵,明天一早,本官带你们上殿,到时候你们殿前争个明白。”
傅璟廷冷笑道。
第二日。
朝堂上。
陛下看着堂内跪着的王长贵与李德全,满目森然。
王长贵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差,告知宝座上的陛下,而原本想要争辩的李德全,在看到左丞相的神情后,不再辩解,供认不讳。
“是,一切都是微臣所为,请陛下责罚!”
“既然你已认罪,此事罪大恶极,朕宣判,李德全残杀同僚,罪不可赦,判斩立决,家中财物一律充公,管家王长贵噬主,判流放苦寒之地,终生不得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