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斌。继续开口这样说着,而那个女人几乎快要炸了。
徐蔚然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所说的应该都是事实,因为这个家伙能够在这样这样的情况之下,什么都不在意,而是去分析案情,那么这个家伙就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这样的人几乎跟自己是同一类人,他们平日里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他所在意的东西就只有现场的那些线索,以及他们所找到的那些证据。
这样的人其实也很执着,彦斌应该就属于这种属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这种人天生就应该当警察,或者说是一些需要执着努力的职业。
徐蔚然的内心之中对这家伙还是有些佩服的,不过……
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女人
“你将这些猫的内脏掏出来是干什么用?”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不仅仅是那个在场的女人,就连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呢,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有虐杀动物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而且这家伙刚才对我真的进行了强暴,要不是我学过跆拳道,估计现在早就被他得手了吧!”这个女人依旧嘴硬的为自己解释着。
“哦,是吗?”
徐徐蔚然还没有开口,此刻便有一个衣着紧身的女人走了进来。
“殷率,你病好了吗?”
有男同事在这个时候快速的赢了上去询问着而来的那个女人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该不会是跟他们一伙的吧?”
那个之前喊非礼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战战兢兢地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我只是一个路人!”
说着她便猛然抬起自己的脚,狠狠的朝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的面门劈了过去。
女人也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手当即就吓懵了。
殷率的脚在距离他面门还有三公分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那强烈的巨影风吹的那个女人差点都站不稳。
“你……”
女人面色煞白,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角的惊吓之中走出来。
“我什么我?还手啊!”
殷率再一次这样说着,便对面的那个女孩抱了抱拳
下一刻他便再一次的遗迹勾拳,狠狠的朝那个女人的面门攻击了过去。
女人站在原地也摆出了架子。
徐蔚然在看到他摆出架子的时候,嘴角微微的上扬。
璇玑她再一次转过头看向彦斌:
“这个女人把很多动物拉过去做了实验,甚至他还掏死了很多小猫的内脏”
“不错!”
“那你可曾看到这个女人将那些东西放在了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就在城北不远的地方的一个废旧仓库里!”
徐蔚然看了看刘爱国,后者似乎已经明白了徐未然的意思,赶忙安排警员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