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斌指着那个女人的私处这样说着。
“不错,根据这上面所看到的情况来说,这个女人的孕期已经达到三个月!”
徐蔚然这样说着,随后便指着那个女人的腹部。
不知道是否是车祸的现场,实在是太过残忍了,还是因为昨天这些,法医们对这个女尸进行解剖的实在太彻底。
那个隆起的肚子已经被人剖开了,内脏虽然已经经过缝合,但是这种惨烈还是让殷率有些不舒服,甚至他都想要呕吐。
徐蔚然淡淡的一笑,随后便快速的从旁边的解剖台上面取下了一个手术刀按照之前剖开的位置,对那个女人的腹部再一次进行了解剖。
女人的内脏被一块块的拿了出来。
但是哪个女人的子宫里却已空空如也。
徐蔚然将其拿在手中左右翻看了起来,彦斌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个东西。
“这明显是被人用勺子或者钝器之类的东西刮过!”
徐蔚然点点头,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法医要将这个女人子宫之中的东西给刮干净了?
“我有一个推测!”
彦斌淡淡的一笑这样说着,其他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全部都将自己的脑袋凑了上来。
“这件事情不是意外而是他杀,而那个杀了这个女人灭口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你们警局之中?”
他的话让屋子里面的两个人瞬间愣住了。
“小子,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女人污蔑了你,你就到这个地方来公报私仇的吧?”
殷率很是不爽的走上前去,开口这样问道。
彦斌很无语,但是他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殷率,你能不能动动自己的脑子啊?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杀的话,那么为什么他的尸体被解剖的时候,子宫之中被人用钝器刮过呢?”
“或许是因为车祸?”
殷率顺其自然的这样说着。
“你认为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徐蔚然的脸上流露的笑容,殷率对于他的笑容很是不满。
正在疑惑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这两个大男人是怎么判断出这个女人有身孕的,随后特别不服输的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盯着人家女人看,而且还能够判断出对方是否怀孕,看来你们两个人你瓶子里有没有少进行那种造人活动!”
屋内的两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语。
“亏你还在专案组之中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明白,还记得你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在遇到周崇海案件的时候告诉你的那段歌谣吗?”
殷率微微的一愣,这才想起来曾经自己刚刚进入警队的时候,这个家伙都在不断地吟诵着一句歌谣。
随后他有些怪异的看向了面前的徐蔚然而徐蔚然在这个时候却淡然的一笑,随后指着那个女人的水门:
“现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很像一个盛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