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异常地炽热,就像对小白兔虎视眈眈的猛兽,让人心生忐忑。
江桃默默地闭上嘴,果真如他所说,不再开口说话,随后又躺下去,把被子盖上,闭眼加寐。
霍时宴凝视着**的少女好几分钟,即便闭上眼江桃都能感觉到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神。
今晚的霍时宴很奇怪,因为喝了酒吗?
不等她细想,霍时宴转身进了浴室。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没了那侵略性的眼神注视,江桃好歹松了口气。
哗啦啦的水声传入耳中,她不禁偏了偏头,有门挡着,她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她我不需要看见什么好不好!
江桃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逗笑了,瞌睡虫已经跑得差不多,她现在睡不着,点开手机玩了会儿。
时钟的指针在不停地转动。
转眼间,就是半个小时过去。
江桃听着还没停歇的水声,难免有些疑惑。
什么澡需要洗这么久?
又过了十分钟,水声还是没有停歇。
江桃试着喊了声。
“霍时宴?”
回应她的依旧是哗啦啦的水声。
“霍时宴?”
还是没人应,难道是水流声太大了他没听见?
江桃翻身下床,走近浴室。
“叩叩叩……”她敲了几下门,又喊了声,“霍时宴,你还没洗完吗?”
无人回应,哗啦啦的水声不歇。
浴室里,男人站在淋浴头底下,冰冷的水流砸在身上,却浇不灭心中的火。
后背才刚结痂的伤口被冷水刺激,疼痛感让他尚且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然而,门外,少女清润的嗓音无孔不入地钻进耳膜。
“霍时宴?霍时宴你洗完了吗?”
男人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
“砰”地一声,他一拳砸在墙上。
关节处立刻就被砸破了层皮,赤红的血珠很快冒了出来。
男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闭上眼,手臂上的青筋高高鼓起。
浴室外,江桃听见了“砰”的声音,她不知道这是霍时宴砸墙的声音,还以为男人出了什么事。
“霍时宴,你没事吧?”
少女的声音染上了些许焦急,她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仿佛化作燎原的火,一瞬间将霍时宴的理智燃烧殆尽。
“啪”地一声,门被突然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随之戛然而止。
江桃一愣,下一秒就被男人遒劲有力的手攥住手腕。
“霍时宴?”她被扯了进去,下意识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