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外面随意套了一件开衫。
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封的润滑剂,还有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那是你今天下午特意去便利店买的……草莓味的润滑剂,超薄螺纹避孕套。
你挑选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拿起那瓶润滑剂,在手里轻轻转动着。
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晃动,折射出暖黄色的灯光。
你把它放回茶几上,又拿起那盒避孕套,拆开包装,取出一片,捏在指尖。
铝箔包装在你的体温下微微变暖。你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把它也放回茶几上,和润滑剂并排摆好。
你拿起手机,给陆屿发了一条消息。
“东西我准备好了。放在客厅茶几上。你今晚带学姐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发完消息,你把手机放在一旁,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
三个小时前,你和陆屿进行了一场简短的对话。
他刚从图书馆回来,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气。你帮他拍掉肩膀上的雪花,然后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阿屿,”你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和学姐交往也有三个多月了。是时候了。”
陆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晚晚……”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一定要这样吗?”
你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我让你肏谁,你就肏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已经帮你们订好了酒店。”你继续说,声音依然温柔,“就是上次那家,609号房。你今晚约她出去吃饭,然后……顺理成章地带她过去。”
你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润滑剂和那盒避孕套,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帮你们准备的。”你说,“草莓味的,她应该会喜欢。”
陆屿看着你手里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你无法辨认的、更深沉的东西。
他伸出手,接过那两样东西,指尖微微颤抖。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甜美:“我只会后悔没有早点让你这么做。”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细密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你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十点二十三分。
你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你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
门开了,陆屿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和肩膀上落了一层雪花,在温暖的室内迅速融化,变成细小的水珠。
他的脸颊被冻得有些发红,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神情……有疲惫,有满足,有愧疚。
他关上门,换下鞋子,走到你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润滑剂和那盒避孕套……润滑剂已经用掉了将近一半,避孕套少了两片。
他把它们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你身边,沉默了很久。
你静静地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