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寡妇一抬头,‘啊呀’一声,赶紧扶着张奇坐回**,紧张道:“怎、怎么了这是?”
张奇赶紧把眼睛挪开,抬起手一擦,粘手上一把黑血。
与此同时。
他感觉胸腔内突然一轻,往常像压在心口的石头,被人给碎开。
久违的做出了一次深呼吸。
张奇扭头再看焦寡妇,竟发现她今天不仅穿着衣服,还穿得非常正式。
刚才?
卧槽!透视?
张奇震惊到说不出话来,难道是因为‘张陵别院’里那杯有异香的茶?
焦寡妇急得胸口胡乱起伏。
她一边拿来卫生纸,一边道:“药呢?我给你买的药呢?”
张奇捂着鼻子。
“不用找了,吃了也没用,峨姐,我爷爷的忌日不是过了个把月了吗?”
“那是阳历,这是阴历,老家都按阴历。”
焦寡妇边说,拿出包湿巾,一边帮张奇擦手上的血,一边道:“去山上给爷爷磕两个头,让他好好保佑你,你一定没事的,村里都知道你爷爷是神医。”
张奇被擦的手心痒痒。
他看着唇红齿白,肌肤吹弹可破的焦寡妇,觉得死了真是可惜,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味儿呢!
他把眼睛挪开,说道:“可惜,他不在了。”
“不在也能治病,这病都是邪气,张爷爷说叫什么邪气入侵,你到他坟前一跪,什么邪气都得让爷爷吓跑。”
焦寡妇擦完,把湿巾与纸都收进垃圾筒,又道。
“换上衣服,快点去,过了十二点就不好了。”
“我还没给爷爷买水果呢!”
“我都准备好了,你快换上,我看合身不,不合身再给你调换。”
张奇有些不好意思。
焦寡妇则不计较这些,直接帮着张奇把上衣短袖脱了下来。
“峨姐,我一快死的人,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就不,我就对你好,我的命是张爷爷救的,要不是他老人家,我可能都不想活了,你也别给我说丧气话,你不许死,听见了没?”
焦寡妇说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别哭!”
张奇一时间慌了神。
焦寡妇擦掉眼泪,把张奇转了转身,道:“正合适,走吧,早晨下雨,耽误太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