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张向沐便驼着身子,出现在了门口,手中拿着一把戒尺,看那戒尺的颜色,有些年头了!
“张修春!呃……”
张向沐大叫一声,再一看院子中,就只有几个人,张奇正好端端地站在几人中间。
这与他听到的消息完全不符。
张修春看着张向沐,呵呵一笑,又看到他手中的戒尺,如临大敌,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把它请出来了?”张修远也紧张问道。
张向沐踏着小步,一点一点挪进院子里,他纳闷地看着几人,“我又来晚了?”
张修善道:“可不来晚了!好戏,你全错过了!”
“小奇!你没事吧?”张向沐不理张修春三人,仍踏着小步,一点一点靠近。
张奇知道张向沐腿脚不方便,忙走上前,扶住了他。
“我没事!你该不会是来劝架的吧?”
“是啊!”
张奇笑了笑,说道:“向沐叔!按您这速度,要是去大毛家和二毛家劝架,人还没到,他们就停火了!”
“哈哈哈……”
一群人都跟着笑。
张向沐也笑了。
笑过之后,张向沐道:“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见你真被打,这戒尺我一把就撅折它,”说完,又看向张修春三人,“还算你们没忘本!”
“瞧咱大侄子说这话!”
张修春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但另一个人,太让我失望了!”
不用张奇问,他也知道,张修春说的是张石头。
但张石头不来就对了,来才是不正常。
他不久前能拿话点焦月娥,应该就是从大医院回来,确诊了张志军的病。
这是准备留后呢。
张修春道:“桃水村今天出现这种局面,你这个族老之一,是有责任的!”
“我……”
张向沐哑巴了。
他不想承认,但张修春说的是事实。
张修春道:“向沭,正想找你呢,我们和张奇商量着,准备一个月来操办一场族祭,这没有个实际的族长,总不像那么回事!”
“张石头不算吗?”张向沐用哼笑的语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