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
张奇侧首看向一侧的焦月娥,见她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只有额头上的细密汗珠还在。
她白皙的脸蛋儿,眼睛未睁,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证明她还在消化刚才的疯狂。
张奇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枕在枕头上,看着焦月娥,并伸出一根手指,捊她的青丝。
“月娥。”
“嗯。”
“等我病好些了,我娶你过门吧。”
“嗯。”
“我来养家,你生一堆娃。”
“嗯。”
“你不要总是嗯。”
“嗯。”
张奇笑着把焦月娥的脸扳过来,“你知道比这种事情,还要幸福的事,是什么吗?”
焦寡妇仍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张奇,摇头问道:“是什么?”
“再来一次!”
张奇说完,又扑了上去。
焦寡妇惊慌不已,“不……要……唔……”
……
第二天,东方刚现鱼肚白时,焦寡妇推醒了熟睡中的张奇。
“醒醒,你醒醒。”
张奇睁开惺忪的眼,看到窗外还有些黑,便道:“好累,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不行啊,快起来,再晚些就有人出门了!”
焦寡妇穿着那件粉色睡袍,不住地摇晃张奇。
不管再怎么说,眼下这么做,是一种迫不得已,真让人撞见,就不是流言蜚语,而是杀人诛心了。
焦寡妇不怕,她可以一走了之。
但张奇不行。
张奇还有两个月可活,不能临死,被人戳脊梁骨。
“快起来。”焦寡妇语气中带着丝丝焦急。
张奇无奈,只好惺忪着眼,接过了焦寡妇递来的衣服,胡乱穿上,被焦寡妇推着出了门。
微风吹面,瞬间让张奇唤起了昨夜风流。
他很不想走,但看到焦寡妇那嗔怒的眼神,只好赶紧闪身返回老宅。
焦寡妇蹑手蹑脚将门关起,回到里屋,看到**一朵鲜红,手按小腹,感受着撕裂之痛,却又难以自控的露出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