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两人交谈的申屠丰也不淡定了,手中的茶杯,本想放桌上的,直接放空,从两腿间掉在了地毯上!
好在没摔碎,但这足以证明,申屠丰的震惊!
作为三江夜宴的老板,还是厨子出身,加上对于中药的了解,大黄他还是知道的!
那……那就是一个泻药啊!
张奇给自己开的什么玩意儿?
就算开大黄,也能接受。
可这五百克,分两剂喝,每剂也有二百五十克,这是要让自己拉拖水吗?
反倒是桌上正吃着鱼的钱芊芊,没有什么反应。
她对于中药不甚了解,因此很平静,只是一会儿瞧瞧张奇,一会儿瞧瞧申屠丰,秀眉微蹙!
申屠丰接过了女服务员递回的水杯,轻咳了一下,问道:“张少!五百克,就是一斤的大黄,分两次喝也有点儿……”
“不是两次,是一剂五百克!”
砰!
宋宁那边刚端起水杯,就‘嘎’一下掉在桌子上了!
“你……你确定?”
如果不是此时在三江夜宴吃着饭,宋宁都怀疑申屠丰是不是得罪张奇了!
五百克一剂的大黄,大象吃了能受得了‘鸟’吗?
这恐怕是中医史上最狠的药方了吧!
申屠丰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不是张奇刚才那一针,有了奇效,以他现在的认知,非得叫人把张奇打出去不可!
太欺负人了!
以为我们都不懂中药里的大黄是何物吗?
到这时,申屠丰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但忽然之间,申屠丰又想起了张奇刚才那句‘命里拘不住修行人’的话!
张奇能说出这种话,又怎么可能拿自己开涮?
这是真高人啊!
自己向来谨慎行事,今天怎么在这件事上,有点拎不清了呢?
想到这儿,申屠丰一扫阴霾,对宋宁道:“宁宁啊!那就麻烦你的人,送趟药过来,我现在就喝,我相信张少!我这条命还能比吴老金贵?”
宋宁微怔,听到吴老二字,她便道:“好,我打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药就送到了三江夜宴的顶楼。
两斤的大黄,分量非常的重。
拎在手里,感觉砸手沉,自己这条小命,该不会……申屠丰转头看向张奇,“直接煮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