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哆嗦,“真的假的?”
“你说呢?案子到现在都没破,老刘一听说你往后山去了脸都吓白了!”
我直吐舌头。
随即又反应过来,怒问:“什么叫我长成这个丑样子啊,我很丑吗?”
“你自己去照镜子,一脸的包,没有比你更丑的!翻过身去!”耿墨池给我抹完了脖子要我躺倒,然后将我翻烧饼似的翻了个身,又给我的后颈和背上抹药水,虽然药水还是那么难闻,但他温暖的掌心摩挲着我的皮肤,实在太舒服,我很快昏昏欲睡,嘴里还咕噜着,“耿墨池,我差点以为我见不着你了,我要喂野兽了。”
“……”
早上醒来时天还没大亮,我动了动,发觉睡在耿墨池的怀里,他从后边抱着我,将我箍得死死的好像生怕我跑掉似的,我口干舌燥想下床找水喝。
“别动,再陪我睡会。”耳边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呢哝声,温热的呼吸就扑在我的脖颈。
我于是没敢再动,脑子里放电影似的将头天发生的事过了遍,忽然想到了腹中的小生命,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去肚子里居然安然无恙,这孩子比诺基亚还经摔啊,电视里不都是讲女主角跌个跟头就流产的吗?骗人的啊,以后真的不要再相信电视里演的了,瞎扯淡!
但我忽然又觉庆幸,幸亏没事啊,不然怎么跟耿墨池交代,毕竟孩子也有他的份,要是让这混世魔王知道我把他的孩子滚掉了,他非杀掉我不可。
耿墨池的手臂就搭在我的腰间,我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掌心,慢慢移到我的腹部,都说血脉相连,虽然肚子里那个小东西还只是个正在发育的胚胎,但他也应该能感觉得到父亲的抚爱吧?
没想到我不经意的动作让耿墨池起了误会,他的掌心变得灼热起来,顺势又往下摸去,我反应过来,忙捉住他的手,“干嘛!”
“你既然有需要,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这家伙暧昧不清地呢喃,不由分说又伸进我的睡裙,愈发变得滚烫的掌心在我光溜溜的肌肤上摩挲着,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这时候我想挣脱他已经不可能,因为他已经翻身将我整个压住,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真难闻。”他一边吻一边恶心我,嫌弃我身上的药水味。
我踢他,“那你干嘛还碰我,滚开!”
“趁着还没被野兽拖走,先把我喂饱再说。”
“讨厌!”
道不尽的缠满在这样一个清晨上演,从最深处迸发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想我还是爱这个男人的,我可以说谎,可以自欺欺人,但身体的反应却轻易地出卖了我,肌肤相亲的愉悦感如火热的海浪裹挟着我,起起伏伏,我抵御不了这样的**,他亦是。
最后一刹那的**,他**抱紧了我,我感觉我们已经融化在了一起。他在我耳边喘息,“白考儿,你下次要是再干这种蠢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本来事情到这里应该是要朝好方向发展了,不想某人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响得真不是时候,连一向很注重形象的耿墨池都发飙了,罕见地用英文骂了句粗话,翻身摸起手机接听。
耿墨池还没来得及开腔,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考儿,早上好,起来没有,我现在在你楼下,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耿墨池愕然,我也傻了,祁树礼的电话怎么会打到耿墨池的手机上?后来我才知道,还是在上海的时候我因为有一次摔坏了手机,耿墨池于是把我的手机号码呼叫转移到他的手机上,我漏接的电话全部会转由他接听,这个设定一直保留到现在,我的手机昨夜丢在山上,祁树礼打电话过来很自然的就转到耿墨池的手机上了。
“她还在睡,你还有别的事吗?”耿墨池冷冷地回应电话那端的某先生。
因为挨得很近,我很清楚地听到那边有短暂停歇,似乎很尴尬,祁树礼呵呵笑了两声,“哦,原来是耿先生,抱歉,打搅到了。”
“你知道就好!”耿墨池黑脸挂断电话。
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耿墨池眼光冷嗖嗖地扫过来,这种情况下我很难再解释什么,但耿墨池岂肯罢休,气冲冲地翻身下床去冲了个澡,然后就开始跟我吵架了,我不知道他的精神怎么这么好,刚刚才**过他也不嫌累,从楼上吵到楼下,指责我朝秦暮楚这么快就另结新欢,我跟他解释我和祁树礼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哪里听得进去。
耿墨池暴跳如雷:“白考儿,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啊?上次一起吃饭我就看出那家伙对你心怀不轨,就你装傻,我可不傻!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什么意思啊?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敢说这是第一次吗?你敢说吗?”
当然不是第一次,但电话又不是我要他打的,平白无故被骂我也火了:“耿墨池,就是一个电话而已,你大惊小怪干嘛呀?他又不是打电话要我跟他私奔,你至于这么反应过激吗?你从来就没把我放眼里,难道就不许别人对我关心下,我做错什么了?”
“我没把你放在眼里我会翻山越岭找你十个小时吗?我干脆让你给野兽拖去啃得骨头都不剩!白考儿,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才知道我没良心啊,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根本就不应该找我,你让我给野兽吃了就好了,你省心,我也好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白考儿,你简直混账!”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再好不到哪里去也比姓祁的强,他弟弟是人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气坏了,嚷起来:“耿墨池,亡者为大,你能不能留点口德!”
“亡者为大……”耿墨池冷笑,“白考儿,你现在倒是维护亡夫了,才三年你就忘了那人是怎么背叛你的,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反唇相讥:“是啊,一日夫妻百日恩,所以你当初舍不得丢掉前妻的东西,那些文胸**什么的不知道你现在还保留没,你很怀念她,我一直知道你很怀念她!”
“……”耿墨池好半晌没反应过来,眉心突突地跳,脸色骇人,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他指着我,“白考儿,你再说句试试!”
“是你先跟我吵的!是你要揭我的伤疤!”我挥舞着双手大叫,哭着转身冲上楼。
我回房间胡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后又冲下来,杨婶做好了早餐都摆上桌了,估计是见我们在吵没敢叫我们,她双手绞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瞅着我奔上奔下,不知道该不该劝。
“我回家去!”我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