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主动吻向大鹰,而大鹰也没再刁难她,立即低头和她热吻了起来,不过大鹰顶肏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一面和黛绿吻得咿咿嗯嗯、一面还是奋力的挺动着屁股,从他那过度僵硬的大腿肌腱看来,他应该是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想用他的大龟头干破黛绿的子宫。
这幕至少历时三分钟的舌吻大戏,让床上那两付赤裸裸的躯体都冒出了汗珠,而他们俩的嘴唇才甫一分开,大鹰便马上跪立起来说道:“你转过来趴好,我要从后面干你。”
黛绿乖乖的爬起来趴跪在床中央,那四肢着地、蹶高着翘臀的模样,就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等待着公狗的奸淫,由于这回她是顺向跪着,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见大鹰扶着她的纤腰,缓缓地将他的大肉棒顶进她秘穴的景象,而黛绿那湿漉漉的下体和大腿内侧所反射出来的水光,显得无比的淫荡与放浪,如果我不是赶紧放开自己的肉棒,可能当场就射了出来。
大鹰再度展开强悍的冲刺,他有时是跪着搞、有时是站起来俯身在黛绿背上肏,但不管他怎么玩,黛绿总是尽其所能的摇摆着雪臀去迎接他的大龟头,而大鹰这家伙却越来越过份,他忽然一把扯住黛绿凌乱的长发喝斥道:“说!小浪穴,老子这样玩你爽不爽?干得你舒不舒服?”
黛绿艰困地转头看着他说:“舒……舒……服。”
然而大鹰并不满意她的回答,他用右手拍打着她的雪臀说:“讲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快说,你被我干得舒不舒服?”
这次黛绿大口的喘着气说:“喔……舒服……哥……你把人家干得好爽……好舒服!”
听见这种回答,大鹰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但随即他眼里又露出了残酷的凶光,他继续顶肏着黛绿的小嫩穴,不过却用右手的食指开始去戳刺黛绿的屁眼,当那紧密的菊蕾忽然遭受袭击,黛绿本能的想要缩身逃避,可是因为头发被大鹰像拉马缰般的紧紧扯住,因此她根本无法闪躲,而黛绿的狼狈模样,似乎更加激发大鹰的淫兴,他不但硬生生地将整根食指插入干燥的菊花穴里去搅拌,而且就在黛绿闷哼出声的同时,他又把中指也插进去胡乱挖掘,这种粗暴的举动使黛绿忍不住低呼道:“唉……不要这样……会痛呀……鹰……拜托……不要这样挖……噢……太干了……好哥哥……你这样会弄伤人家的。”
黛绿的殷殷告饶,并未使大鹰兴起怜香惜玉之心,相反的,他还变本加厉的用力抽插着那两根手指头说:“他妈的!都已经不是原装的了,还在痛什么痛?说!你的屁股被多少人玩过了?你的屁眼是被谁开苞的?”
大鹰变态而下流的问法,似乎让黛绿相当的不悦与反感,她在回头望着大鹰时,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委屈表情,但是随即她又螓首一垂,然后便像被催眠似的供述道:“人家的后面……只给男朋友玩过……”
但大鹰依旧咄咄逼人的问道:“男朋友?哪个男朋友?是你未婚夫吗?”
黛绿好像有些难以启齿的应道:“不……不是被我未婚夫……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然而大鹰并不满意黛绿的回答,他继续追问道:“哦,是吗?那你未婚夫知不知道你的屁眼已经被人开苞过?还有……嘿嘿……你不止被一个男人干过屁眼吧?”
黛绿轻声的低喟道:“啊!……他不知道……我们还没有肛交过……我未婚夫很尊重我……他一直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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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黛绿这么说,我心里真的是非常感动,因为不管她再怎么淫荡风骚,她毕竟知道我是真心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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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明白我对她的爱,无论她美妙的胴体曾经被多少男人享用过,我是绝对不会跟她计较的。
而大鹰这浑蛋却继续鄙夷着我的未婚妻说:“他对你很好,所以你就放心的到处让别的男人干是不是?呵呵……你还真会帮他戴绿帽子!”
我很想冲进去一拳把大鹰的门牙打下来,妈的!竟然敢这样一边干着黛绿、一边还连我都取笑进去。
这时黛绿也跟他争辩着说:“不、没有……我才没有帮他戴绿帽子……我们还没结婚……等结婚以后……人家一定会全心全意当他的好妻子。”
“哦,是吗?”大鹰使劲地往后拉扯着黛绿的头发说:“我倒很怀疑你婚后会不忙着到外面去偷汉子,嘿嘿……不过暂时不谈这个好了,现在,就让我先来走一趟你的后门再说!哈哈……快点从实招来,我算是第几个干你屁眼的男人?”
黛绿被他扯得整颗脑袋都掀了起来,她高抬着下巴,挤眉蹙眼、有些吃力的轻呼道:“唉……我……坦白告诉你好了……你是……第三个……”
大鹰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相当满意,他松开黛绿的头发,然后双手再度扶着她的腰肢狠狠地顶了几下说:“我就知道你这大骚屄绝对不只让一个男人玩过屁股而已,呵呵……现在就换我来尝尝干你屁眼的滋味!”2443他一退出他的大肉棒,黛绿马上整个人仆倒在床上,而站在床上的大鹰挺着他湿淋淋的大肉棒,脸上神情似乎有些仿徨,这时候黛绿回头望着他说:“你的东西这么大……如果没有润滑油,不能直接插人家后面……”
黛绿话都还没说完,大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迅速地跳下床往浴室那边冲过去,然后像阵旋风般的又跳回了床上,他手上拿着一瓶不晓得是沐浴精还是润肤乳的罐子说:“用这个的润滑效果应该也不错。”
黛绿看着那绿色的罐子,脸上带着点埋怨的神色娇嗔道:“你喔──干坏事时反应倒是特别好。”
大鹰得意的笑着说:“要不然你那有机会被我干得这么爽?”
说完他又拍了拍那罐子说:“还不赶快把屁股翘起来让哥哥帮你涂上去?”
黛绿脸上再次露出了羞赧而腼腆的笑容,她的脑袋和胸部依然趴伏在床铺上,但那迷人而优美的香臀已逐渐蹶起在半空中,大鹰从罐子里倒出蓝色的半透明液体,开始涂抹在黛绿的菊蕾周围,当他把那粘稠的液体涂进菊花穴内时,黛绿打了个寒颤哼道:“噢……好冰喔……”
大鹰将他那两根沾满蓝色液体的手指头,用力地在黛绿的肛门内抽插了几下以后,才抽出来帮自己的龟头也涂满那东西,然后他随手抛开罐子,开始一面用他的大龟头瞄准黛绿的屁眼、一面嘿嘿淫笑着说:“好漂亮的大屁股!呵呵……干起来一定很过瘾。”
他扶住黛绿的雪臀,以半立半跪的姿势,一下子便把他的大龟头整个刺进黛绿的肛门里,黛绿霎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她因痛苦而扭动的身躯,努力地想要逃离大鹰的掌握,但是大鹰的双手死命地掼压着她的腰与臀,使她根本无法挺起腰部,因此,黛绿就这样被大鹰残忍地闯入后门,几乎大肉棒只要多挺进一公分,她便蹙着眉头难过的往前爬行一寸,而这种亦步亦趋、紧迫盯人的干法,让黛绿一面不断的往床头爬去、一面哀哀求饶的悲鸣道:“噢……啊呀……喔……痛、痛呀!……鹰……真的好痛……喔……拜托……好哥哥……你的……小弟弟实在……太大了!……噢……啊……人家的肛门……快被你的大老二……撑裂了……哎唷……呜……求、求你……鹰……请你还是……放过人家的屁股吧……”
但正干的津津有味的大鹰,怎么可能就此鸣金收兵,他不仅没给黛绿有稍微喘息的机会,而且还将露在外面大约三分之一长度的肉棒,一鼓作气的顶进黛绿的屁眼里,只见黛绿就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刀似的,不但整个趴伏的身躯往前急窜而出、就连嘴里也发出哭声呐喊道:“啊、啊……痛死我了呀!”
黛绿的凄惨呼声,反而使大鹰的脸上浮现了更淫邪的笑容,他眼看黛绿的脑袋都已顶到床头板,还故意使劲的抽插起来,他强悍地冲撞着黛绿的臀部,迫使黛绿的脑袋只能歪曲的挤着床头板、而她的双手也无助地瘫软在床上,望着黛绿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大鹰竟然还揶揄着她说:“如何呀?婊子,这样干你屁股舒不舒服?”
黛绿眼角噙着泪水,她拨了一下披散在她脸颊上的乱发,幽幽的望着大鹰说道:“你干嘛这么狠?……是不是想活活把我玩死?”
大鹰嘿嘿淫笑道:“我怎舍得玩死你?我只不过想让你彻底享受一下肛交的美妙滋味而已,呵呵……来,这次我会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