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玉手中,拿的不再是那柄削铁如泥、剑光如雪的锋利神兵。
为了彰显大宗师不滥杀无辜的风范,也为了不给高丽王在战后留下“屠杀高丽士卒”的借口,她特意换上了一柄通体暗红、质地坚硬的沉香木剑。
然而,当一行人真正穿过校场的辕门,看清眼前的对战场地时,所有的骄傲与平静,都在刹那间被红裸裸的肮脏现实击得粉碎。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足有数亩之宽的巨大下沉式圆形围场。
围场四周由坚固的巨石垒砌,高逾数丈,上方布满了全副武装的高丽弓箭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场中。
而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甚至连灵魂都要为之作呕的,是那围场之内,根本不是什么平整的沙盔校场,而是一口散发着惊天腥恶气味的庞大池子!
池子里蓄满了一种粘稠、浑浊、半透明却又夹杂着黄白颜色的诡异液体。
那液体的浓度极高,在清晨微弱的光线反射下,泛着一种近乎邪恶的淫靡波光。
那恶心至极的浆水,深度竟然足足覆盖到了成年人的小腿肚以上!
当微风吹过,带起的不是塞外的草木清香,而是扑鼻迎来、浓烈到近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刺鼻鱼腥味与石楠花香。
那是成千上万男人射出的污秽之物,在阳光与空气的复合发酵下,所形成的欲海深渊!
“哈哈哈!林大人,宁仙子,你们总算来了!”
高丽王坐在一侧高高的观战台上,身旁围满了谄媚的太监与将领。
他居高临下,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狂笑,一双因为纵欲过度而深陷的眼窝里,正喷吐着贪婪而猥琐的红裸裸色光,死死盯着宁雨昔那雪白丰腴的身段。
“这……这就是本王为仙子特意挑选的‘闯阵圣地’!”
说话间,丽王指着那口波光粼粼的精液池,得意地炫耀道,“这两日,本王让所有见过仙子绝世容颜的兵卒们,日夜不休,以仙子作为意淫、手淫的对象。他们疯狂地榨干了自己的身体,把对仙子的无限倾慕与渴望,全都盛放在了这口池子里!仙子想要闯阵,便要在这由我高丽健儿‘精华’汇聚而成的圣池中,与本王的一千铁甲交手!”
“无耻之尤!!”
林三终于忍不住,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步上前,‘唰’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狂暴的杀气冲天而起,直指高丽王:“老东西,你找死!!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
“林大人!别忘了这是在开城!只要你一动手,借兵之事不仅作废,你们今天谁也休想活着离开高丽!”
高丽王身侧的无数高手瞬间拔刀,齐齐发出一声怒喝。
徐长今也羞愧得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父王!收手吧!如此下作手段,怎是一家之君、一国之主所为啊?这让我高丽在大华面前,永生永世抬不起头来啊!”
然而,高丽王已经彻底被色欲迷了心窍,他根本不在乎女儿的哭诉,只是冷笑着看着林三:“怎么?林大人是要毁约吗?仙子若是怕了,现在跪下爬上本王的龙榻,本王也一样借兵!”
林三安耐不住,正要不顾一切地杀上前去,可一只白皙、柔嫩却带着无穷力道的手掌,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冷静。”
宁雨昔的声音依旧清冷,如寒光击玉,然而那掩藏在淡雅唇色下的银牙,却已经咬得咯咯作响。
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口粘稠腥臭的精液池,作为曾经被突厥淫贼用这种浆水生生灌满、羞辱过的她,这种气味、这种质感,是她此生最深沉、最不愿提及的噩梦与屈辱。
一瞬间,体内那被突厥人蹂躏、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身躯,甚至因为这股熟悉的恶心气味,而情不自禁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那原本高挺的胸部,在雪白布料下竟隔着衣服,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了乳头。
“雨昔……不要去,这绝对是阴谋!”
林三眼眶通红,死死拉着她。
宁雨昔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犹豫已尽数化为了一往无前的坚毅。
“夫君,为了大华的安宁,为了那些不再受战火摧残的百姓,也为了你的大计……我宁雨昔,何惜此身?”
言罢,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情郎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爱意与决然。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握紧了那柄沉香木剑,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白衣飘摇,如同一只圣洁无比的白鹤,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毅然决然地,坠入了那片由男人的欲望堆积而成的、没过小腿的污秽深渊之中。
‘噗哧——’
一声粘稠、沉闷的液体激荡声响起。
宁雨昔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池底,然而,那蓄谋已久、高度覆盖至小腿肚的粘稠精液,在受到外力冲击的刹那,瞬间如恶魔的触手般疯狂地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