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陶醉地闭上眼睛,幻想起晓美焰侍奉自己的样子。不过想到晓美焰一直以来的坚强抵抗,他的神情转而变成了深切的遗憾。
“啊啊……可惜,像她这样的女孩,一定不会轻易屈服吧。算了,如果她一直这样抵抗下去也没有关系,那就让她被绝望彻底污染,变成魔女……”
明明穿着好似神职人员圣洁的白袍,他的脸上却显现出了有如恶魔般邪恶癫狂的笑。
“作为能力剥离实验的素材……最后丢给夏娃作为养料……如此一来,神浜的魔法少女就可以‘得救’……小灯花,我的女儿……爸爸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接下来,就该去‘赴宴’了,哈哈哈。”
……
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拘束椅四轮滚动,载着奄奄一息的晓美焰来到御座近前。
“哈……哈……”
少女勉强地抬起头来,与深沉夜色截然相反的金碧辉煌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她才逐渐适应了周围明亮的色调,勉强撑开沾粘着精浆与泪液的沉重眼皮,看清了眼前男人披着白袍的高大身影。
“欢迎光临我的城堡,可爱的少女啊,不知你该如何称呼呢。”
“……”
晓美焰双唇紧抿,投去愠怒的目光。遭遇到冷落的男人倒也没有生气,他踏着平稳的步伐走下台阶,来到女孩近前。开始了自顾自的宣讲。
“啊,抱歉,我理应该先自我介绍。吾乃Magius之翼的领导者……虽然有些惭愧,但这里的孩子们,都喜欢称呼我为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哼……”
尽管身上伤痕遍布,晓美焰还是撑着精神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是说,那些披着黑色袍子的无知女孩们,把你这样只敢躲在阴暗角落的臭虫当作父亲来崇拜吗?真是可……唔哦!”
有如石柱般粗大的须根横扫而来,拍打在娇嫩平滑的腹部,撞得晓美焰的身子都深凹了下去。
势大力沉的劲道将她以及拘束椅一并掀飞了起来,狠狠撞在墙壁发出轰鸣巨响,烟尘散去,铁质的椅子散成了一堆破烂,将晓美焰压在下面,虚弱的她甚至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男人身后探出的肉须卷住足踝,强行拖到他的面前。
“……看来你还真是不明白何为尊重长辈啊。身为魔法少女们的‘父亲’,我有必要好好修正一下这样不听话的孩子呢。”
“唔……咳……什么父亲……明明就是个变态……”
自脊柱传来的剧烈疼痛好似强效兴奋剂,让大脑悲鸣哀嚎的同时飞快转动起来。
没有错……整个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有着魔力上的连接,终于见到维系这个世界存在的源头了……但是现在……别说使用魔法了……连枪都无法使用……到底样该怎么消灭这个有扮演父亲角色癖好的变态……?
喜欢扮演父亲的变态?
紫晶色的眸子闪过一道灵光。
“呵呵呵……难不成是被我说到痛楚了吗?利用无知的小女孩们来达成自己阴暗龌龊的目的,躲在恶心的怪物背后……打扮得好似圣徒一样招摇撞骗,实际上只是一个可怜的阴沟老鼠而已!”
“嗯……你这小嘴还真是会说啊。”
男人的眉毛高高挑起,心生不悦的他,探手自虚空中取出一团肥肿的肉瘤,抛向晓美焰。
红色的肉团好似癌变般迅速增殖繁衍,迅速成长为一只章鱼形的可怖怪物。
“吼吼吼……”
“唔!”
数条粗大肉茎同时并用,粗暴地扯开女孩身上破碎的衣物,紧蜷住她的躯干,强行牵扯起她黑丝裹覆的润嫩大腿根部,强迫她将原本紧夹的双腿张开。
“呃呃……!”
在肉须的掰扯下,贴合于少女娇羞耻丘处的黑色裤袜破开了巨大的口子,将藏于其下的娇羞花蕾揭示于男人的眼前。
紧接着,触须又将裂缝撕得更开,让雪柔弹嫩的臀肉也一并暴露。
滑腻的肉触搭在紧致的两股沟壑间蠢蠢欲动,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粉嫩的穴瓣紧张地轻轻颤抖翕合……然而这样可怜的表现并没能引起怪物的同情,坚硬的龟头好似钻头般死顶在紧致的穴缝入口处,紧接着便是无情的拼命钻入。
“唔——!”
好似铁杵般的肉茎一次次深砸向下,饶是少女私密的花蕾紧致闭合,也架不住如此狂暴的摧残,很快,粗大肉茎的尖端部分便强行插进了娇穴前庭,更是疯狂顶撞,试图钻破处女膜冲入深处。
在它的凌虐下,穴瓣处原本的粉嫩白皙之色已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痛心的膨胀红肿。
纵使如此,触手怪物仍是觉得不够,与其主人一样残虐的它,好似疯狗一般,驱使着肉茎狠命地在晓美焰的紧致密闭的穴道中猛击乱顶,三两下的功夫便猛窜到了薄透的处女膜处。
还没待晓美焰做好心理准备,重钝的杵棍便一击顶开紧致粘合的穴腔粉肉,把可怜的贞洁之证撕裂开来,进而深入到更加内里,粗暴的力甚至碾破了柔嫩的腔壁,撞得晓美焰原本半瘫着的身子都挺仰了起来。
“唔啊啊啊……变态……!”